这便是好事。
“既然不是什么大问题,孤也放心了。”
李徽毓对她问候了几句,才出了殿门。
太医正收拾箱子要走,却发觉花枝站在面前,递过来一个小锦囊。
“宋太医辛苦了,这是娘娘给你的心意,希望您不要推辞。”
宋太医心知肚明。
这哪里是什么心意,是封口费的。
他笑着接过锦囊,放在掌心掂量几下,就知道里面放了一锭金元宝。
当即笑道:“请娘娘放心,微臣该说的已经当着殿下的面说了。”
心里却在想,等下要是殿下逼问,那就怪不得我了。
那可是太子,是未来的储君!
他一个当太医的能怎么办?
花枝顿时露出一抹笑,“多谢宋太医。”
她把宋太医送出晨曦殿,眼见宋太医真的离开了,才回殿中给许凤嫣报信。
“娘娘放心,打点的地方都打点了,宋太医应该不会说出去。”
许凤嫣已经卧在榻上,面色苍白,眼皮无力地抬起,露出些许疲惫,
“我就是怕殿下追问。”
她捂着胸口,总觉得心跳很不寻常。
似乎有什么事要发生。
花枝安慰道:“此事宋太医说不定也摸不准脉象,娘娘忘记了?当初相爷可是为您找了好几个神医,才治住您的血症。”
“宋太医在太医院中并不出名,应当没什么实力。”
许凤嫣被劝说得有些放心,点头,
“也是,当年我出事,父亲暗中找了多少江湖神医来,宋太医这种庸医又怎么知晓?”
说着,她眼神变得极为幽暗,
“幸好当年那个不知死活的贱人已经被父亲弄死了,就算殿下真要查,也查不出什么名堂。”
花枝在旁边听着,眼珠轱辘地转了几圈,似乎在思考什么。
这桩丑事出在三年前。
她要怎么找证据?
正想着,许凤嫣侧目阴冷地扫过来,试图从她脸上找什么蛛丝马迹,
“此事已经过去,我还要养三个月身子才好,你若是敢泄露半句话出去,你家里的父母,还有你妹妹,将死无葬身之地!”
花枝扑通跪在床边,“奴婢不敢!”
她抓着床榻下锦被的手却用力地爆出青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