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我,我只是有点发热而已,不碍事的。”
红唇都快碰到他的喉结了。
李徽毓摁住她乱动的手,将她彻底扶起坐好。
“别动,孤才出去一日,你就要病死了。”
语气多少有些嘲讽。
青鸾脸颊更热了,没想到太子竟然看穿了她的把戏。
她支吾了声,又觉得脑袋晕乎乎的,身子慢慢靠在男人的肩膀上。
“殿下觉得我在欺骗您?”
李徽毓见她脸色依旧苍白,终是叹一口气,顺着她的话道:
“你能骗得了孤?宋太医是孤的人,他确实说你吹风病了。”
说着,他看到桌上放着的温热药碗,转身就要去拿。
却被青鸾双手抓住手腕。
“殿下!我是无意的。。。。。。我实在是不清楚为何您要将芍药送我?”
“若是姐姐发现了,我怕她会闹起来。”
青鸾说着就哭起来。
哭声细细的,好似风吹翠竹,簌簌作响,不招人厌。
李徽毓听完转身看她,黑眸更亮了。
青鸾看他没怎么变动的神色,一时间有些发愣,摸不清楚太子如今的情绪如何。
他是信,还是不信?
下一秒,李徽毓就端着药碗过来,送到她嘴边。
“喝了吧。”
青鸾连忙用双手接过,动作太快,让李徽毓没来得及多说什么。
她端着药碗一饮而尽,不曾喊过一声苦。
李徽毓的眉心微折:“自己这么快就喝药,很快就能好起来,是因为不想让你嫡姐知晓你在这里?”
青鸾怯怯地点头:“殿下说的没错,我一直对嫡姐很怕。”
很快,男人又问:
“是因为你在相府经常被她欺负?”
青鸾诧异看他,“殿下这般问,我若是回答是,难道殿下就会因此怜惜我?”
“不会。”
李徽毓的声音比往日都要冷清,“不管你在相府过的如何,从不关孤的事。”
“你永远都要记住,是你自己要来东宫的。”
“是你自己要上孤的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