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你,想要勾住孤的。”
说到最后一句话,他将药碗丢在桌上,动作没有一丝柔情。
青鸾只觉得胸口更闷了。
但她无法反驳。
是啊,若不是她主动送上来,太子在前世何曾正眼瞧过她?
青鸾咬唇,泪水从眼角悄然落下。
“那殿下如何处置我?”
李徽毓冷哼:“等你病好再说,明日母后寿宴之后,岳母会来东宫做客,你自己好好准备吧。”
说完,李徽毓大踏步离开内殿,要去隔壁的小厢房。
青鸾心口猛跳,忽然大声叫住他:“殿下!”
李徽毓顿足,转身望来,神色似乎带着几分讶异,
“又有什么事?”
青鸾看着里头不曾亮过灯火的厢房,语气发软:
“殿下不要走,这本就是您的寝殿,那处,只是给侍寝的女子住的。。。。。。要去也是我去那儿睡。”
这语气,好似真的在替他委屈。
李徽毓无端地想发笑,又忍住了,眼里多了几分促狭,
“那你说,今夜孤如何睡?”
青鸾颤巍巍地想要起身,还未坐起,又因为身子虚弱倒入锦被中。
“殿下,您应该睡在这儿才是。”
下一刻,男人健壮的身影已经将她盖住。
一顿翻天覆地的变动,青鸾被李徽毓大力压倒在锦被之中。
她的身子已经被挤到内侧,刚倒下,太子就已经翻身坐到外侧的床榻。
他摊开手看着她,冷声道:
“愣什么?既然要留孤,还不来更衣?”
青鸾有些懵,很快反应过来他已经同意,顿时起身轻飘飘地坐在他身后。
双臂好似柔弱的枝条,绕过去给他解腰带。
青鸾急得面色涨红,偏生看不到腰带打结的地方,可身子已经紧紧挨着男人的后背。
她本就病热,身上穿的轻薄,如今和李徽毓贴在一起,只觉得浑身燥的厉害。
刚要松手,就听得男人隐忍的声音响起。
“怎么?如今越发骄纵,连更衣都不喊不动了?”
青鸾刚要放下的手又立刻抬上,顺着平滑紧绷的腹肌,摸到结实的结扣正要动手。
忽然,男人的大手一把将她的双手牢牢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