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亦如此。
等重新缝好舞衣,青鸾换上,才让叮嘱茱萸待在耳房别出来。
她亲自点上合欢散。
看着香炉内升起的浓烟,脸上勾出一抹深意的笑。
半炷香的时间刚过,她就有些遭不住了。
青鸾浑身有些软,尽管喝下两杯冷茶,胸腔内的燥火依旧无法去除。
忍耐之际,她从软榻上爬起来,拎着长长的水袖,脱了绣鞋,直接当空舞起来。
她的舞步没什么章法,却在头昏脑涨之际,总踩的松软。
整个人的身子不是正的,而是扭着的。
那把细腰,在胭脂的点缀下格外的妖娆惑人。
水袖翻滚之下,女人娇媚的容颜时隐时现。
光影之下,红色的舞衣,和白色的肌肤强烈错开,形成对比。
她好似一只夜妖,嚣张地起舞。
旁若无人地释放她的妖媚。
她的**。
李徽毓推开门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光景。
一腔怒火在顷刻间消散。
他短暂地忘记自己是来问罪的。
大门发出的吱呀声似乎惊动了青鸾。
她挥着水袖,踩着猫步,一步步走上前。
柔软的水袖擦过男人白皙隽秀的脸庞。
昏暗的灯光下,青鸾笑得娇媚。
“殿下,你怎么现在才来,我等好久了。”
她撒娇地往他身上倒。
李徽毓的手下意识地控住她还在扭动的腰。
喉结剧烈滚动。
“你在做什么?”
他的声音有些燥热的沙哑。
压得很低。
撩的青鸾心口跳的厉害,整个人继续往他怀中缩。
水袖一圈圈缠上他的脖子。
她张嘴就亲他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