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没看到吗,我在跳舞呢。”
“这是以前姨娘跳过的舞。”
“殿下知道吗?父亲喜欢看这个,他要姨娘学,姨娘不肯,他就打姨娘。”
“后来府里请了舞娘,我就求姨娘也跳。”
“最后——”
青鸾说着说着,眼眶有些酸了。
李徽毓抱住她,伸手摘下脖子上套住的水袖,只淡淡嗯了声。
他弄不明白她想说什么。
“姨娘就去跳了,她跳的很好看。”
“我说我也要学,姨娘却打了我。”
“她说,这不是正经女人学的,叫我千万别跳。”
青鸾忽然一把推开他,水袖啪地打在男人脸上。
她的眼睛闪动得好似星子。
“殿下,如今为了您,我又一次忤逆了姨娘的话。”
李徽毓这次没惯着她,伸手扣住她的下巴。
黑漆漆的眼睛逼视过来。
“孤是谁?”
青鸾的樱桃小口撅起来。
“是殿下,太子殿下。”
“这就对了。”
李徽毓一把扯下她胳膊上的水袖,抱着她丢在贵妃软榻上。
“孤是孤。”
“你如今,只需要听孤的意思。”
他猛地咬住她下巴上的软肉。
青鸾双手挣扎,扯着他的衣领,好似真的喝醉了酒。
“殿下!”
“殿下!我疼!”
李徽毓一手捂住她的嘴。
“别乱喊。”
“今日你做了什么?”
青鸾呜呜地摇头。
李徽毓用手肘支住身子,将水袖缠住她的双手,挂在房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