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公主的性子这么张扬,行事又嚣张跋扈,谁会为一个什么都拥有的公主,处处贴心?
这就是让许凤嫣钻了空子,找到了李昭玉的弱点。
攻心之策,才是最致命的。
两人沉默了一阵。
青鸾转身进了厨房,拿着菜刀开始切蟹膏。
李福林就默默站在窗口,看着小女子忙碌起来。
一时间,他竟然觉得有些岁月静好的恍惚感。
眼见炊烟逐渐升起,李福林才恍然觉得口渴,转身要走,正巧撞见太子不知何时站在角落,目光深沉地看过来。
“殿下怎么过来了?”
李福林吓一跳,面色带着几分讪讪。
李徽毓理了理拇指上的祖母绿扳指,目光沉沉如水。
他似乎在看窗台边忙着做饭的女子。
“孤听到了动静,这才过来散步瞧瞧。”
从这个角度看去,正巧能看到青鸾劈了大闸蟹,正在用酒腌渍。
长袖挽起,露出两截霜白的藕臂。
在夕阳余晖之中,白的发光。
李徽毓眼眸深沉下来,转身对李福林道:
“方才你们说的,孤都听到了。”
“你如何看?”
李福林也猜他都听到了,只好老实地道:
“三小姐说的那番话很有道理,二公主和太子妃这么多年的交情,是因为太子妃处处维护她,理解她。”
“若是殿下能给三小姐一个机会,让她们一起共同相处一段时间,想必二公主会放下心里的偏见,重新接纳三小姐。”
这是目前为止最好的缓和办法。
李徽毓默了默,才点头。
“随她去吧。”
“孤相信昭玉,不会害人。”
说完最后一句,他才重新回到书房。
李徽毓跟上去伺候笔墨。
“宫里情况如何了?”
李福林道:
“李玉树那边有新情况,据说是他和三皇子的人发生口角,捅了篓子,被皇上发现了。”
“现在皇上在派人彻查三皇子的暗桩,刚查出两个人。”
李徽毓眉眼阴郁:
“他出手倒是快,父皇可查出他来?”
“没有。”
李福林摇头:
“李玉树本身的身份,老奴没去掩饰,是许家在帮着瞒下来,只不过,应该瞒不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