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
李福林擦了擦汗:
“因为昨日二公主去御书房的时候,看到了李玉树,说他是太子妃身边的人,引起了皇上的注意。”
李徽毓嘴角微扯,“看来是瞎猫碰上死耗子。”
“可不是,两个人被查出来,今儿上午三皇子还在御书房外罚跪呢。”
“出了这么多的事,连魏贵妃也被训了一顿。”
李徽毓不觉得这是什么大好的消息,低声叮嘱。
“许家那边要派人盯好,老三出事,孤看许家会和他继续来往。”
“贺龄松呢?”
李福林连忙道:
“贺龄松如今成了三皇子的走狗,多次和徐丞相来往过,据说,他们暗中达成了协议。”
“什么协议?”
李徽毓皱起眉。
李福林犹豫了一下,才道:
“老奴派人去查到,许丞相想将三小姐许给贺龄松,作为交换条件,贺龄松必须要来除掉您。”
话音刚落,李徽毓脸上露出一抹冷笑。
“这些人,痴心妄想!”
李福林点头:
“许丞相未免太着急了,如今皇上身体还算康健,他这么急着想站队,也是因为太子妃被折损的缘故吧。”
“既然他做初一,就别怪孤做十五。”
李徽毓放下折子,抬头问:
“许凤嫣如今情况如何?”
李福林摇头:“情况不容乐观,三个太医都在尽力救治,只怕她会失血过多而亡。。。。。。”
“若是真出了事,许家会乱。”
“孤就是要他们乱!”
李徽毓将狼毫笔放下,下令道:
“再过三日,孤要听到她没了的消息。”
语气带着狠戾。
“是。”
李福林点头,连忙下去通知安排。
书房内安静得可怕。
李徽毓静静地坐在斜阳里,浑身都觉得难受,正要起身,却听见房门被敲响。
吱呀——
“殿下,晚膳已经做好了,请来尝尝。”
青鸾端着四菜一汤走进来。
女子身段被斜阳笼罩,带着暖意,直直地落在他的眼眸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