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的嘴唇哆嗦着,手里的刀都快握不住了,
“你把我的心掏出来,放在太阳底下讲了一遍!”
“这些道理,是我父亲传给我,我爷爷传给我父亲的!但他们只会做,从来没人能说得这么清楚!”
“中国人……中国人太可怕了!”
老头猛地一拍大腿,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
“不行!光吃这个不够!”
他转身冲进后厨,乒乒乓乓一阵响,再出来时,手里端着一个陶土罐子,上面还用泥封着口。
“今天!你就是我的亲兄弟!我要让你尝尝我们家传了三代的宝贝!”
老头把陶罐往桌子上一顿,豪气干云地吼道:“来!吃肉!喝酒!”
林薇早就忍不住了。
她小心翼翼地学着江凡的样子,用刀尖挑起一小片驼峰,犹豫了半秒,闭着眼睛塞进了嘴里。
下一秒。
她那双漂亮的大眼睛猛地睁开,里面全是难以置信的光芒。
“唔——!”
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呜咽,整个人像只被顺了毛的猫,幸福得快要瘫在椅子上。
“凡哥……”她眼角甚至泛起了一点泪光,
“这……这是什么神仙东西?我感觉我以前吃的肉,都是假的……”
“哈哈哈!这才哪到哪!”
老厨师看到林薇的反应,笑得胡子都飞起来了。
他用刀背“啪”的一声拍开陶罐的泥封,一股浓烈而清冽的酒香瞬间弥漫开来。
那不是伏特加的冲劲,也不是葡萄酒的酸涩。
而是一种混杂着桑葚、杏子和蜂蜜的复合果香,沁人心脾。
“这是我们自家用院子里这棵老桑树的桑葚酿的酒,埋在地下五年了!不卖!只给最尊贵的客人喝!”
老头给江凡和自己面前的两个小陶碗倒满,泡沫翻涌,酒色殷红。
“来,兄弟!为了这口肉,为了这伟大的丝绸之路!干了!”
江凡端起陶碗,看着碗里那琥珀色的酒液,又看了看案板上那块还在微微颤抖的“白玉”,心中豪气顿生。
“好!为了这延续千年的手艺,干!”
两人一碰碗,一饮而尽。
辛辣的酒液混着果香滑入喉咙,瞬间点燃了驼峰油脂带来的那股温润。
一冷一热,一刚一柔。
冰火两重天的极致快感,在身体里轰然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