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想了想,好像也是。靳子衿就是个皇帝,别人管她的事情纯属多余。
几个月转瞬即逝,眨眼就到了九月。
九月二十七日,是池春信的生日,她在市内的别墅里,办了一场小小的生日宴。
说是宴,其实就是她和朋友聚在一起,喝喝酒,聊聊天。
靳子衿和叶剑兰到的时候,池春信正蹲在烤架前,拿夹子翻着鸡翅。
看到她们进来,她举着夹子挥了挥,笑得一脸灿烂:“哟,可算来了!我都烤第三轮了,可算有能吃的了。”
“来,给你尝尝。”
池春信说着,递了一根烤鸡翅过去。
靳子衿看了一眼面前黑乎乎的鸡翅,皱了皱眉:“你这鸡翅烤的什么玩意儿。”
“这叫焦香风味,你不懂。”池春信理直气壮。
叶剑兰没说话,拉开椅子坐下来,从兜里掏出一个红包,推到池春信面前:“生日礼物。”
池春信擦了擦手,拆开一看,是一张限量版青眼白龙金卡。
她眼睛瞬间亮了,一把抱住叶剑兰的胳膊:“老叶!我爱你!下辈子我娶你!”
叶剑兰面无表情地把她的手拨开:“你别恩将仇报,下辈子我也不想和你在一起,谢谢。”
池春信切她,说她小气。
三个人坐下来,池春信让家里的厨师接手了烧烤摊,就这么开了几瓶精酿,一人一瓶喝了起来。
暮色渐渐沉下来,院子里的灯亮了,暖黄色的,照在三个人脸上。
远处有虫鸣声,一声一声的,拉得很长。
“来,干一杯。”池春信举起酒瓶,“祝我三十三岁生日快乐,早日暴富,早日退休!”
靳子衿和她碰了一下:“你已经够富了。”
“谁会嫌钱多呢。”池春信喝了一大口,满足地叹了口气。
演奏的乐队很快就来了,入场之后坐在草坪的空地上,用纯乐器演奏着舒缓的蓝调。
三人就这么坐着,喝着小酒,听着歌,偶尔聊几句,很惬意。
正喝着,靳子衿的手机响了。
她看了一眼屏幕,嘴角弯了一下,接起来:“言言。”
“下班了吗?”电话那头传来温言的声音,带着一点笑意,“现在在哪?”
“在池春信家,给她过生日。”
“那正好。”温言说,“你把电话给她,我跟她说两句。”
靳子衿把手机递给池春信:“温言找你。”
池春信接过来,开了免提:“温言!你什么时候回来?我今年三十三岁生日啦!”
“生日快乐,春信。”温言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一点电流的杂音,但很温暖,“我这边工作太忙了,回不去。等明年,明年我一定回来给你过。”
“行吧行吧,知道你忙。”池春信大大方方地笑了笑,“那你好好工作,注意身体,等你回来我们再聚。”
“好。你少喝点酒,别让子衿喝太多。”
“知道了知道了,一定看好你老婆的。”池春信笑着,又把手机递回给靳子衿,“喏,你老婆,还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