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子衿接过手机,起身走到院子角落里,靠在葡萄架下,把手机贴在耳边。夜风吹过来,把葡萄叶子吹得沙沙响。
“怎么了?”温言问。
“没怎么。”靳子衿的声音放得很轻,“就是想听你说话。”
温言莞尔一笑。
“今天忙吗?”靳子衿问。
“还好,做了两台手术,下午带小何查了房。她进步很快,已经能独立缝合了。”
两个人聊了一会儿,温言问今天生日都怎么过的,靳子衿说老样子,吃烧烤。
温言说那挺好的,很有意思。
两人黏黏糊糊的腻歪着,直到那头的池春信受不了了,高声喊道:“靳子衿你电话打完了没有,快点回来继续喝!”
寿星发话了,靳子衿只好匆匆和温言道别,说晚上回家再聊。
“就在这时,温言忽然叫住她:”子衿……”
“嗯。”
“我想你了。”
靳子衿的心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酸酸的,涨涨的。
她靠在葡萄架上,看着头顶的灯,灯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片刻之后,她才开口:“我也想你。”
很想很想你。
挂了电话,靳子衿走回桌边坐下。池春信正啃着鸡翅,满嘴是油,看了她一眼,啧啧了两声:“你俩还真是黏黏糊糊的!”
靳子衿没理她,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叶剑兰坐在对面,看着靳子衿,忽然感慨了一句:“你们都结婚这么久了,怎么还是这么黏啊?”
靳子衿挑眉,看了她一眼:“听你的意思,是姜师姐不黏你?”
叶剑兰被她这句话噎了一下。
她沉默了两秒,把烟放下,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才慢慢开口,优哉游哉道:“大家性格不一样。师姐比我们年长,她稳重。”
池春信“哦呦”了一声,眼睛亮了:“果然啊,是觉得师姐不黏你!”
叶剑兰:“……我没有。”
“你有。”池春信笑得一脸狡黠,“老叶啊老叶,没成想你竟然是个跟屁虫啊。人师姐忙一点,你就受不了了。”
叶剑兰叹了口气,靠在椅背上,看着头顶的灯。灯光白惨惨的,照在她脸上,把她眼底那点落寞照得清清楚楚。
“倒也不是。”她的声音很轻,“就是觉得……她对我淡淡的。”
她顿了顿,看了一眼靳子衿:“不像温言对你……嗯……比较上心。”
靳子衿和池春信对视了一眼,两个人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同一个意思:这个人,是真的坠入爱河了。
靳子衿难得没有调侃,放软了声音,带了几分劝慰:“你也说了,大家性格不一样,表达爱的方式不太相同嘛。”
话都说到这个地步了,叶剑兰也没有再掩饰的必要。忍不住发起了牢骚:“再不一样,也不会忙到一周回一次家都不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