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荒谬!”
长公主没等她说完便斥道:“你这话何意?难不成是说小荑身为妹妹,会陷害白何秋这个亲哥哥?”
尤氏不敢把话说绝,于是支吾着:“此事尚无定论……”
长公主也不客气,直言不讳。
“你也不必怀疑小荑,那穿在白公子身上的裙裳乃是方才小荑下了戏台后,本宫派人给小荑找的衣裳。
“若依照你这话的意思,岂不是说,本宫与此事也脱不了干系?!”
长公主袒护之意已几乎不加掩藏。
尤氏却也没想到还有这么一层,不由张口结舌,不知该如何回答。
趁着这空档,长公主抱紧了叶归荑,又步步紧逼地厉声质问道:
“更何况夫人也知道此事尚未查清,夫人便不分青红皂白如此质问指责。
“难道夫人的眼里只有何秋,全然没有小荑这个女儿?!”
她一句质问,将尤氏问愣住了。
简直是当头棒喝一般了。
她看着长公主怀中撒娇啜泣的叶归荑,心绪是说不出的复杂。
似是在某一刻忽然想起来,眼前的少女,虽没有血缘,却是自己自幼养大的女儿。
幼时的叶归荑与眼前昏迷不醒,狼狈不堪的白何秋交织,让她心乱如麻。
趁着尤氏愣神,长公主便招招手,示意旁人将叶归荑带了下去。
尤氏目送着叶归荑的离开才找回了反应。
她情急之下,只得无助地伏在地上的白何秋身上,不断地啜泣着。
叶归荑被送去偏厅。
医女为她处理好了伤口,又仔细地包扎好。
额头绑着绷带,倒有种怪模怪样的可爱。
叶归荑道:“今日多谢姨母了,否则,被母亲当众指责,我就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跟本宫这般见外做什么?”
长公主怜爱地拂去她额头的碎发,“可怜见儿的,竟要受这样的无妄之灾。”
“有姨母相护,归荑也不觉得委屈。”
叶归荑摇摇头。
长公主道:“今日之事,本宫自会要求旁人不许乱说,至于搅了本宫今日生辰的好兴致,可要罚你在公主府多住几天了。”
“多谢宁慧姨母!”
叶归荑双目一亮,喜不自胜。
长公主走后,黄翡来给叶归荑送燕窝粥。
喂叶归荑吃粥,主仆两人随意交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