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之事倒是多亏你机灵。”
叶归荑赞道:“幸得有你及时地引了白何秋前去玫瑰园,又在园中放了假人,白何秋又怎会这般轻易地上当,被我们主仆玩弄于股掌之间。”
黄翡笑道:“不过小事罢了,郡主又何必如此客气称赞?都是奴婢该做的罢了。”
叶归荑点点头,道:“此事本郡主自该赏你。
“只是玫瑰园之中干枯的玫瑰甚巨,秋日易燃,你却在园中铺满火药。
“如果不是公主府的人救火及时,只怕不但会烧死白何秋,还会引发更大的灾祸。
“此事我不罚你,但绝不可以有下一次。”
她的话让黄翡一怔。
她迟疑了一下,还是问道:“……什么火药?郡主是不是搞错了?”
“?”
叶归荑意外看她。
黄翡道:“奴婢跟姑娘一同赶来公主府,又不会未卜先知,又哪里能寻得什么火药?
“而且玫瑰园之中何事起了火?奴婢并不知啊?”
她疑惑的样子不似作假。
叶归荑眉心微蹙。
她试探询问:“你当真不知?”
“奴婢不知。”
黄翡伸出三根手指做发誓状:“若此事当真是奴婢所为,奴婢供认不讳。
“但奴婢确实与此事无干,还望姑娘明察!”
她赌咒发誓的模样让叶归荑有些半信半疑。
“不是你做的那还会是谁?”
“不可能是奴婢。”
黄翡想到了解释的话:“如果是奴婢的话,绝不会选择纵火一法。
“姑娘想想,姑娘的目的是借裙裳之事借机羞辱,可火势太大定会将衣裙烧着。
“如此,姑娘派我给白公子换衣服又有什么用处?
“奴婢再蠢,也不会干这样的傻事。”
她这话倒是有些道理。
叶归荑却更加困惑。
“不是你,那还会是谁无端如此?
“难不成……
“当时的玫瑰园之中,除了我们,还有第四个人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