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妈妈惊愕地长大了嘴。
叶归荑见她犹豫,便轻声道:“若妈妈不肯也便罢了,这是如今唯一可以打消哥哥怀疑的方法。”
“肯、肯!多谢姑娘,多谢姑娘。”
霍妈妈如今走投无路,哪还有选择余地。
忙不迭的便跟着绿盈去做了。
而那一头,从白何秋口中得知了霍妈妈在门外偷听,慌不择路的消息后,侯夫人便坐立难安。
她担忧不已,吩咐道:“霍妈妈呢?让她来见我!”
霍妈妈往日在侯夫人身边呼风唤雨,狐假虎威。
谁敢盯着她的去向?
便都摇头说不知。
侯夫人担忧道:“秋儿,霍妈妈会不会将此事捅出来?”
“母亲不必担忧,她不敢。”
白何秋安抚她:“更何况府里这么多双眼睛盯着,咱们料理她尚且要等风头过后,她替母亲做了那么多,牵一发而动全身,她没那么蠢。”
“也是。”
侯夫人稍稍放了心,却还是担心道:“她不会跟归荑联手吧?”
“她倒是敢。”
白何秋笑道:“白归荑对母亲有怨,对她自然也是恨之入骨,她若敢送上门去,岂不是等着被白归荑千刀万剐?”
“我倒是巴不得她能把霍妈妈千刀万剐,也算除了咱们的心腹大患。”
侯夫人的担忧被儿子的安慰抚慰了大半。
“夫人,霍妈妈回来了。”
侍女进门来报。
下一刻霍妈妈便进门来了,捂着手背,脸色格外的难看。
白何秋佯装不知她在门外偷听,和颜悦色道:“妈妈这是去哪了,怎的一见我就跑?还以为你是做了什么亏心事,赶着躲我呢。”
霍妈妈笑了笑,神色如常道:“大少爷说笑啦,老奴是大少爷的奶娘,大少爷与老奴自幼亲厚,老奴躲什么?”
她痛得直吸气,道:“是老奴刚才给大少爷张罗端茶,没想到茶水不小心洒在了手上,老奴痛得受不住,这才会失手打翻了茶杯,去井边寻凉。”
她说着伸出手来。
果真有大片烫伤的痕迹。
后院的水井,除了打水的侍从外,的确无人会接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