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怪不得哪都找不到她。
而白何秋也是若有所思。
若是霍妈妈真的听到了他与侯夫人的对话,此刻想来也不敢现身回来了。
霍妈妈一向贪生怕死,被侯夫人用发卖二字一吓就会毫不犹豫地出卖侯夫人。
这样的人如果听到了他的杀心,定会千方百计地寻求庇佑。
又怎会选择回来?
说的大约是真话了。
白何秋母子对视了一眼,倒是稍稍放了心。
侯夫人便一如往常地安慰了她两句,又找了府医来为她医治。
霍妈妈过了关,不由后怕。
虽是表面上对侯夫人惶恐感激,然府医所开的药却是一点也不敢沾,皆按叶归荑的吩咐偷偷倒掉。
连饭食都是偷偷拿了银子塞给小厨房单独开灶,唯恐一时不察被灭口。
担惊受怕之余,也唯有叶归荑是她如今可以相信的依靠。
精神气却是一天不如一天。
叶归荑则是有意折磨她。
她虽有办法庇佑霍妈妈,但霍妈妈此人刁滑,能背叛侯夫人,便也可背叛其他人。
她便要霍妈妈一直保持着紧张,才能对她另一种的死心塌地。
至于霍妈妈,她今后还有大用,暂时可不能让侯夫人母子动了她。
很快,萧玉珩便送了东西来。
不知萧玉珩用了什么办法,总归是叶归荑一早起身,东西便静静地搁在了桌案上了。
匣子里是一叠厚厚的银票和两张契约。
便是两人结盟的信物。
契约上标注了萧玉珩所出的钱数和今后两人分红的比例,且事情要严格保密,绝不可对外透露两人暗中的联盟。
叶归荑负责盈利,萧玉珩则要负责暗中安全云云。
总之一切都事无巨细地写在了契约上。
叶归荑认真读完后便签了契约,准备着今后找机会,亲自交到萧玉珩的手中。
而这时,红耀急切地入门,道:“姑娘,大公子今早上又出门去了,行色匆匆却遮遮掩掩,奴婢瞧着,似有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