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依旧忍不住地想要靠近他,触碰他。
以至于沉沦其中,无法自拔。
这样的自己,让她陌生。
理智越让她逃离,她却越本能地想要靠近。
矛盾的心思交织,让她不知所措。
慌乱之间,她赶忙推开萧玉珩。
别过头去,叶归荑哑声道:“萧公子,你该走了。”
“刚刚还那般热情似火,如今便对我冷若冰霜地下着逐客令了。”
萧玉珩声音带笑。
“有时还真是猜不透你。
“告辞了,我的小若若。”
后一句是降低了声调说的。
叶归荑还没听清,他的衣角便已经消失于窗口。
一同消失的还有桌上宁正则所送的锦盒。
然而叶归荑沉溺于那片慌乱之中,并未发觉丝毫的端倪。
萧玉珩回了栖迟院并未惊动任何人。
“阿兄!”
身后却忽然传来一声虚弱的呼唤。
“?”
萧玉珩没有意外。
他回过头来,看着撑着门框才能勉强站立的齐修远,有些嫌弃地一挑眉。
“阿远?你怎么来了?”
他遮掩住口鼻,道:“得了瘟疫还满府乱跑,又忘了太医的叮嘱了吗?”
他话中的嫌弃甚至都懒得掩饰。
轻而易举的,便刺痛了齐修远。
齐修远狠狠咬牙。
他一砸门框,吼道:“萧玉珩!我可是你表弟!你我是自幼长大的亲表兄弟!”
萧玉珩一耸肩,浑不在意。
“那又如何?”
齐修远嘴唇哆嗦。
他挪动步子慢慢走近萧玉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