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兄,你方才去了哪里?”
萧玉珩脱下上衣,并不肯多看他一眼。
“我去了何处,与你有何干系?”
“是镇北侯府,对不对?”
齐修远一语惊人。
萧玉珩停下了动作,却没出声,只回头看他。
落在齐修远的眼中,便几乎是默认了。
“回答我!”
齐修远近乎嘶吼。
萧玉珩不置可否:“与你何干?”
齐修远冷笑一声。
他看着萧玉珩肩头的齿痕,缓缓解开上衣,露出肩头与萧玉珩肩头位置几乎一致的齿痕。
“阿兄,你还不知道吧?”
齐修远似笑非笑。
“我们现在,是异体同感啊——
“阿兄都做了些什么,还要阿弟一一告知阿兄吗?”
萧玉珩看着他肩头那格外娇小的齿痕,眉头一皱。
……
“二姑娘出门了。”
巳时一过,叶归荑便收到了绿盈传来的消息。
“嗯。”
叶归荑点了点头。
事情是她安排的,她自然不意外。
意外的是,萧玉珩这厮一向喜怒无常,可否真的按她所言地去如此做却是未知数。
心里,总是隐约有些没底……
她吐了口气,到底还是压下了心头的不安。
罢了,不如吃完饭后晚些去辉夜楼看看就是了。
她随意用过了饭。
出门时却遇到了黑着脸的白遇非。
“父亲。”
叶归荑连恭敬的语气都懒得再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