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清楚他几点回来吗?”
“可能两点钟。”
在第三处空****的、光线不明的办公室,情况同样没有什么不同,所以,嘉莉拿定主意溜达溜达走一走,来等他们。
即将两点钟,她再次去了伯穆德兹夫人的办公室。
她走进去的时候,觉得里面的气氛一如既往,不过,就在她等着有人和她打招呼的时候,门开了,走进来两位像男人的妇女,穿着紧身衣服,戴着白衣领和袖口。随她们一起进来的是一位年龄差不多四十五岁的丰腴女人,浅色头发,目光锐利,看起来非常善良。起码,她微笑着。
“记着那件事。”一个颇像男人的女人说。
“当然,”丰腴女人说,“让我琢磨琢磨,”她又加了一句,“二月份的第一个星期你将在什么地方?”
“在匹兹堡。”那个女人说。
“我会通信跟你联络的。”
“可以。”对方说,两个人就离开了。
这位丰腴女人的脸马上就显示出了相当冷静、毫不糊涂的神情。她面对着嘉莉,仿佛要把她看穿一般盯着她。
“那么,”她说,“姑娘,你需要我帮忙吗?”
“你是伯穆德兹夫人吗?”
“没错。”
“嗯,”嘉莉说,不清楚如何说,“你替人介绍演戏的机会吗?”
“对。”
“你能介绍一个给我吗?”
“你上过舞台吗?”
“不多。”嘉莉说。
“你和谁合作过?”
“哦,数不着的角色,”嘉莉说,“不过客串一下,在——”
“哦,我清楚了。”这个女人不让她继续说下去。
“不,我不清楚目前哪里需要人手。”
嘉莉满脸失望。
“你要在纽约演过戏才可以,”亲切的伯穆德兹夫人以此结束谈话,“不过,我们依然记下你的名字。”
当这个女人走向她的办公室时,嘉莉就站在那里看着。
“你住哪里呢?”柜台后面的姑娘继续刚才没有继续下去的谈话,问她。
“丘詹·霍朗太太。”嘉莉边回答,边走到她写字的地方。那个姑娘完整地记下了她住在哪里,接着就让她随意回去。
她在詹克斯先生的办公室里碰见了几乎相同的情况,只有一点不一样,那就是,他在即将结束谈话时说,“如果你能在当地某家戏院登上舞台,或者有一张上面印有你名字的节目单,我说不定知道该怎么办。”
在第三个地方,那个家伙问:
“你打算做哪一方面的活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