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睛睁得很大。“那你为什么还养活不了自己呢?”
“我养活了自己,而且我相信以后还可以养得了自己。拿这些鹅莓干什么呀?”她拎出一篮子鹅莓时我问。
“做饼。”
“交给我吧,我来拣。”
“不,我什么都不需要你做。”
“但我总得干点什么,还是让我来吧。”
她终于同意了,甚至还拿来一块干净的毛巾铺在我衣服上,一面还说:“怕你把衣服弄脏了。”
“你是干不惯佣人的活,从你的手上看得出来,”她说,“也许是个裁缝吧?”
“不是,你猜哪里去了啦,现在别管我以前是做什么的。不要为我而去伤你的脑筋,不过请告诉我你们这所房子叫什么名字。”
“有人叫它沼泽居,有人叫它沼泽宅。”
“住在这儿的那位先生叫圣·约翰先生?”
“不,他不住在这儿,只不过暂时住一下。他的家在自己的教区莫尔顿。”
“离这儿几英里的那个村子?”
“是呀。”
“他是做什么的?”
“是个牧师。”
我还记得我要求见牧师时那所住宅里老管家的回答。
“那么这里是他父亲的住所了?”
“不错。老里弗斯先生在这儿住过,还有他父亲,他祖父,他曾祖父。”
“那么,那位先生的名字是圣·约翰·里弗斯先生了。”
“是呀,圣·约翰是他受洗礼时的名字。”
“他的妹妹名叫黛安娜和玛丽·里弗斯?”
“是的。”
“他们的父亲去世了?”
“三周前中风死的。”
“他们的母亲呢?”
“太太去世已有很多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