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五章抱歉
宴竹挥手让医生离开,自己则端过床头柜上一碗温热的白粥。
“这几天没吃东西,先喝点粥垫垫肚子。”
安瑶确实饿坏了。
被绑架的那几天,方三他们为了方便控制她们,每天只给一点点食物,只能维持最基本的生体机能,她感觉已经很久都没有体会过饱腹感了。
她接过碗,小口小口地喝着,暖意顺着食道滑入胃里,整个人都活了过来。
一碗粥见底,宴竹扶着她下床。
餐厅里,长长的餐桌上,摆满了琳琅满目的菜肴。
水晶虾饺,蟹粉烧卖,松鼠鳜鱼,佛跳墙……
全是她从前最喜欢吃的。
安瑶的眼睛瞬间亮了。
那点劫后余生的愁绪,仿佛都被这满桌的烟火气冲散了。
她拿起筷子毫不客气地大快朵颐。
宴竹就坐在她对面,不吃,只是含笑看着她。
见她吃得太快,便会出声提醒。
“慢点,小心噎着。”
“这个太油,先少吃一点。”
等安瑶吃得七分饱,心满意足地放下筷子,宴竹才开了口。
“傅司年想见你。”
安瑶擦嘴的动作一顿。
傅司年。
这个名字始终像一根细小的刺,扎在宴竹的心上。
但他知道这件事安瑶必须亲自处理。
傅司年动用了傅家几乎所有的力量,不眠不休地找了她三天三夜。
柳茵是柳茵,傅司年是傅司年。
这一点必须让安瑶自己想清楚。
安瑶沉默了片刻。
“让他上来吧。”
宴竹眼底划过一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酸涩,还是拿起手机给楼下的保镖发了条信息。
很快傅司年走了上来。
他看起来憔悴了很多,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一身高定西装也满是褶皱,眼球里布满了红血丝。
当他的目光落在安瑶身上,看到她安然无恙,只是脚踝上缠着绷带时,那股紧绷到极致的气场才骤然一松。
可随即他又看到了安瑶身边姿态亲昵的宴竹,以及这间他从未踏足过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屋子。
傅司年的眼神暗了下来。
他看着安瑶,喉结滚动。
“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