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上前,在她面前站定。
“柳茵做的事,我向你道歉。傅家,绝不会包庇她。”
安瑶抬眸,平静地看着他。
“你为找我费心了,谢谢。”
他看着安瑶坦然清澈的眼睛,那句谢谢,像是在他和她之间划下了一道不可逾越的鸿沟。
比争吵和怨恨,更让他心口发堵。
一股说不清的酸楚和苦涩,在他胸膛里翻涌。
他忽然觉得自己好像要失去什么最重要的东西了。
“宸宸……”
傅司年艰难地开口,这是他现在唯一能抓住的筹码。
“他很想你,这几天一直哭着找妈妈。你有时间……去看看他好吗?”
提到儿子,安瑶的眼神终于柔和下来。
“我会的。”
得到这个答案,傅司年再也找不到留下的理由。
他深深地看了安瑶一眼,那眼神里有太多复杂的情绪,有懊悔,有不甘,还有几分狼狈。
最终他一言不发,转身大步离开。
门关上,安瑶才收回视线,看向宴竹。
“小文和阿琴呢?”
宴竹的脸色缓和下来。
“放心,她们没事。我派人把她们送到了S市最好的医院,她们的家人也都赶过去了。”
他顿了顿,声音冷了下来。
“绑架你们的方三和烂料鬼,背后是一个盘踞在山区的人贩子团伙。”
“当地警方已经成立了专案组,晏家也派了律师跟进。”
“有上面的压力在,这件事会从严从重处理。”
宴竹看着安瑶,一字一句。
“那些伤害过你的人,一个都跑不掉。”
“他们不会有好下场。”
宴竹的话像一颗定心丸,将安瑶心中最后一点残存的恐慌抚平。
那些暗无天日的经历终将成为过去。
而施加伤害的人也必将付出代价。
第二天,安瑶就换上了职业套装,准备回华盛集团上班。
宴竹看着她脚上还未拆下的绷带,眉头紧锁。
“你的脚伤还没好。”
安瑶正在镜子前整理自己的领口,闻言,动作未停。
“只是扭伤,不影响工作。”
她手上还有一堆工作要做,这几天不在公司,肯定又积压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