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默默转身,高大挺拔的背影,在长廊的灯光下被拉出一道孤寂的残影,悄然离去。
为了安瑶的身体能彻底康复,宴竹没有让她立刻出院。
他留在仲景医院,亲自照料她的一切。
安瑶舍身去引开叛军救宴竹的事情也传到了宴家。
周岚和宴明远夫妇赶到医院,看着病**苍白却安然的安瑶,再看看已经恢复几分神彩的儿子,眼眶通红。
过往所有的芥蒂和偏见,在这一刻都烟消云散。
他们从心底里真正接纳了这个险些为自己儿子付出生命的儿媳。
在宴竹的精心照顾下安瑶的身体很快就有了起色。
脸颊上渐渐有了血色,眉眼间的郁气也散去,重新染上了温柔的笑意。
两人的婚礼,如期举行。
婚礼前一晚。
安瑶与宴竹并肩躺在**,谁都没有睡意。
“明天别站太久,累了就坐下。”
“那凤冠很重,我已经让他们换了最轻的材质,但你还是要当心。”
“仪式结束我们就回家,宾客那边有爸妈应付。”
“要是有哪里不舒服,哪怕只是一点点,也要第一时间告诉我,知道吗?”
宴竹絮絮叨叨,像个操碎了心的老父亲。
安瑶侧过身,看着他紧张的侧脸,忍不住笑出了声。
“你好啰嗦。”
宴竹转过头,月光下,他的眼神温柔得能溺出水来。
他伸手将安瑶紧紧拥入怀中,吻着她的额头,久久不愿离开。
“阿瑶。”
他的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里带着后怕的沙哑。
“我弄丢过你一次。”
“那种感觉,我再也不想经历了。”
“以后,再也不会了。”
安瑶的眼眶瞬间湿润。
她用力地点头,将脸埋进他温暖坚实的怀里,感受着那份独属于她的心安。
感谢上苍仁慈。
让他们相识,相爱,还能在历经磨难后重新相聚。
翌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