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钦被云奴带着逃跑。
而宋辞朝,似乎失去了作用,被他抛弃,最终跳进了护城河,打捞许久都没有找到尸体。
之后沈菡在自己的房间里找到了宋辞朝躲避了很久的密室,看着满地的狼藉,沈菡禁不住毛骨悚然。
她还真是命大,否则早就死在宋辞朝手底下了。
在京城待了几日,沈菡便备了马车,准备前往江南。
而楼逸尘身为她的夫君,自然也当仁不让,自请成为钦差,前往江南走访。
顺便去拜访自己的老先生。
沈菡的马车前脚刚走,后脚沈绍就收到了一封回信。
辛绿柏将信拿到沈绍面前,惊异道:“是从江南那边寄过来的?难不成是老爷子不成?”
沈绍一听,连忙把信接了过来:“应该是他……我前段时间给他送了信过去。”
他洋洋得意道:“我跟祖父说,他当年不顾家庭一走了之的事情,我已经原谅他了,让他好好照顾菡儿。”
辛绿柏一听,心里忽然觉得有些不妙。
果不其然,沈绍看完信之后,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这个臭老头!”
辛绿柏过去一看,回信上就写了几个字:
“猢孙何不以溺自照?”
猢狲,猢孙,这是在骂沈绍这个孙子跟个猴子一样没开化,让他撒泡尿照照自己。
还……真符合老爷子的性格……
只是沈菡那边,也不知道老爷子会不会因此迁怒于她,辛绿柏无奈扶额,自求多福吧。
…
赶往长风州的路上,云奴被拖在马后,踉跄前进。
皇甫钦坐在马车里,冷冷看着他:“云奴,你也是老了,竟然连个沈绍都没能杀死,反而自己受了伤!莫不是看上那个叫沈菡的姑娘了?!你这头老牛,竟然也想吃嫩草?!”
皇甫钦一向自诩君子,可这番偷袭,他们竟然一点好处都没捞到,着实可憎。
便将一腔怒火全都发泄在云奴身上。
秋雨看着他,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怜悯,却并不求饶。
一旦求饶,恐怕会遭受王爷更大的惩戒。
终于,马匹狂奔几十公里后,口吐白沫而亡。
云奴终于停了下来,他身上的伤口已经发炎,如今发烧,神志不清行为缓慢。
皇甫钦也怕他真死了,便挥挥手让人去给他医治。
“楼逸尘,皇甫铭,这天下早晚都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