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叔夫人又说:
“你母亲死得早,从小婶母就疼你,这一次只怪婶母有病没照顾好你,委屈了你。”
姬玉依然低着头,管叔夫人又说:
“战争是男人的事,不干咱们女人的事,咱们女人还是不要过问为好,你说呢?姬玉,你这次来,是为姬忠而来的吧?”管叔夫人故意把姬忠二字说重。
听到姬忠,姬玉抬起了头,两眼睁圆,放出了光彩,问道:
“婶母,姬忠,他在哪儿?”
“他也想见你啊!只是你叔父不让见,我也没办法,不过,只要你答应我一句话,那我一定帮你见他。”
“什么话?”姬玉脸一沉。
管叔夫人说:
“其实也没什么,你只要去向你叔父道个歉,你叔父就会放你回去的,如果能劝你父亲退兵,那你和姬忠的婚事,有我顶着。其实,都是一家人,又何必手足相残呀,姬玉,你父亲不是口口声声讲仁义吗?现在,又为何忍心带兵来攻打自己的兄弟呢?”
姬玉等脸胖胖的婶母讲完后,脸色由白变红,由红变青,她反驳道:
“婶母,我想请教您一个问题。”
“爱侄请讲。”
“乌鸦是黑的还是白的?”
“当然是黑的。”
“那婶母您为何颠倒黑白,明明是他们勾结武庚反叛朝廷,我父亲受成王之托来平叛救国,您却说他手足相残,不讲仁道。究竟是图谋反叛、害国害民的不讲仁义.还是平叛救国、为民除害的不讲仁义……”
管叔夫人听了愠怒地打断她的话说道:
“好啦,好啦,我知道你知书达理,我哪说得过你呀,不过照你这样顽固下去,只恐怕我也救不得你啦!来人,送姑娘!”
姬玉起身,向管叔夫人施礼后,头也不回地跟随从走了出去。
“回来。”听见这话,姬玉停住了足,但没有回头。
管叔夫人又笑着过去把姬玉拉了回来,说道:
“刚才是婶母一时性急,其实婶母哪舍得让你去受罪,叫你到我这来,也是你叔父的意思。他说,那天人多他不好跟你说,其实,只要你能劝你父亲退兵,那他将和你父亲各据东西,互不干扰。唉!彼此各享其乐有何不好,又何必互相残杀呀,你说呢?姬玉,你是个聪明人,你也应该为你父亲着想啊!”
姬玉愤怒地说:“各据东西?此话怎讲。当今天下,皆周之国土,岂容各据一方?您身为周朝王爷之妻,却口出此言,难道您不感到面红吗?……请送我回牢去!”姬玉言罢,把身一转,便向门走去。
管叔夫人强压住怒火说道:“姑娘且慢,难道你……不想见姬忠了吗?”
姬玉听了,把转过来的头又慢慢转了回去,然后向门外走去。
管叔夫人悻悻地站在屋里,看着她的背影……
那商凤自前年被姬忠放了后,不愿随父亲箕子东去,便和其他殷顽民一起被集中迁住在朝歌。她一心想复国。那次茌武庚主持的祭祖典上,商凤的一番话使武庚又想起了她,于是就把她招在部下以图备用。这次武庚叛乱,她误认为是复国之举,于是对武庚表示支持。
这次姬玉来了并被押在牢里,商凤心想报仇的机会终于到了。
商凤去找武庚商议准备杀掉姬玉。
她来到武庚府外,忽听靡靡**乐从内传出,商凤心想:亡国之营,怎么还有人顾及**乐?她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遂又驻足倾听,非但**乐声音愈响,且还传出男人与女子的嬉笑声……
商凤惊问门官。答道:“是太子殿下在观赏歌舞,这些歌女是东夷人刚进献给太子的。”
商凤听了心里骂道:“好啊!亡国降奴现已面临围困之境,还有心**乐,倘若一旦复了国,即了位,只恐怕其昏庸荒**,比纣王还要有过之而无不及……唉!我真是看错了人……”
“商凤姑娘,是要见太子殿下吗?”门官问道。
“不见了。”商凤扭头就走。
商凤来到了软禁姬忠的屋里,姬忠抬头看见了她,问道:
“你来干什么?”
商凤走近一步答道:“公子想和姬玉见面吗?”
姬忠的眼睛一亮,忙问:“姬玉,她在哪儿,我要见她。”
商凤又走近一步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