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都是被命运抛弃的可怜人。”狡狐叹息一声。
“如果我们有办法让她们健康起来,那该多好,对不对?”
安安依旧沉默。
狡狐也不生气,自顾自说下去:“可是我们没有法子。我们只能看着她们受苦。但是你有,或者说,你知道谁有。”
“只要你愿意帮忙,联系你的黑皮朋友,让他们提供一些……嗯,帮助,这些雌性,就都有救了。你是在行善积德啊。”
安安心里一阵反胃。
用别人的苦难来道德绑架她。
恶心!
“我……我没办法联系他们。”安安小声说,声音带着无助的哭腔。
“都是他们来找我的……而且,他们很厉害,要是知道我被抓了,会生气的……”
她故意透露出华夏可能很强大的信息,想施加一点反向压力。
狡狐眼睛眯了眯:“这个不用担心。”
“只要你愿意配合,写下你知道的,哪怕一点点线索。我们可以“请”他们来谈谈。至于生气……为了这些可怜的雌性,我想你的朋友们会理解的,对吧?”
他挥了挥手,一个守卫走上前,手里拿着一个粗糙的木片和一小截黑炭。
“来,试着写写看?或者画下来?比如,他们上次是从哪个方向来的?穿着什么样的衣服?”
狡狐的声音充满诱导。
木片和黑炭被递到了笼子边。鼠牙在一旁虎视眈眈。
安安看着那木片和黑炭,又看了看窝棚里那些茫然抬头的雌性。
她们麻木的眼神里似乎因狡狐的话而燃起了一丝极其微弱的火苗。
这希望是假的,是陷阱。
但如果她断然拒绝,这些雌性可能会立刻被迁怒虐待。
她颤抖着伸出手,接过木片和黑炭。
鼠牙紧紧盯着她的动作。
安安咬着嘴唇,在木片上画了起来。
她画得很慢,很笨拙,先画了一个歪歪扭扭的太阳,然后又画了几座山,最后在山峰旁边,画了一个小小的飞机。
“他们……有时候会从太阳升起的方向,翻过山来……”
她小声解释着,“坐……坐着这种会飞的……大鸟?”
她故意说得不确定。
狡狐接过木片,仔细看着那抽象简陋的图画,眉头紧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