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信息太模糊了,几乎没用。
“还有呢?他们有没有说过什么时候再来?或者,留下过什么东西让你需要时使用?”狡狐追问,语气开始有些不耐。
“没……没有。”安安摇头,眼泪适时地掉下来,“他们就是有时候突然来了,又突然走了……给我带好吃的,陪幼崽们玩……”
“玩?玩什么?怎么玩?”秃鹫突然插话,声音粗嘎。
“是不是有什么特别的游戏?或者,他们碰过那些幼崽哪里?用了什么东西?”
这个问题让安安愣了一下。
“就……就是普通的玩啊,抱抱,摸摸头,玩球……”她本能地回答。
“摸头?”秃鹫眼中精光一闪,猛地指向窝棚里一个雌性,“你,过来!”
那个鹿族雌性吓得一哆嗦,在守卫的推搡下,战战兢兢地走到笼子下方。
秃鹫指着她对安安命令道:“你现在,就像你那些神国朋友摸幼崽那样,摸摸她的头!快点!”
安安呆住了。
这是什么奇怪的要求?
鼠牙已经不耐烦地打开笼门,将她粗暴地拽出来,推到那鹿族雌性面前。
鹿族雌性惊恐地看着安安,身体瑟瑟发抖。
“摸!”秃鹫厉喝。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安安身上。
狡狐也紧紧盯着,似乎在观察什么。
安安看着眼前惊恐的雌性,她慢慢伸出手,轻轻放在了鹿族雌性冰凉脏污的额头上。
鹿族雌性猛地一颤,闭上眼睛,眼泪顺着脏污的脸颊流下。
什么也没有发生。没有光芒,没有异象。
秃鹫脸色阴沉下来。
“不对!肯定不对!”他暴躁地来回踱步,“光是摸头有什么用!肯定还有别的!说!是不是要配合什么咒语?”
“我……我真的不知道具体是什么……”
安安被秃鹫的狰狞吓到,连连后退。
“不知道?那你就去尝尝她们吃的东西!”
秃鹫一指地上那些黑硬发霉的饼块和浑浊的泥水,“看看吃了这些,还能不能生出健康崽子!吃!”
鼠牙立刻抓起一块最硬的、长满绿霉的饼,就要往安安嘴里塞。
安安眼泪流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