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毁掉江云绮。
让她死,让她消失,让陆渊这辈子都活在痛苦里。
可是,他好像失败了。
凌司南在心里低笑了一声。
这个人蠢得连命都不要了,他还能拿他怎么办?
凌司南收回视线,瞥了眼江云绮,不再逗留,转身往外走。
……
江云绮在病房里待到很晚,等陆宴庭来了,两个人才一起离开。
上车的时候她回头看了一眼医院大楼,很多窗户还亮着灯,一格一格的,不知道哪一格是陆渊的。
回到陆公馆已经快十一点了。
江云绮洗完澡出来,头发还是湿的,她拿着毛巾坐在床边,没什么精神地擦了两下,就扔在一边。
陆宴庭从浴室出来,看见她那副模样,走过去拿起吹风机:“怎么没把头发吹干?”
江云绮既没有说话也没动,由着他把吹风机插上,手指穿过她的发丝。
嗡嗡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响着,他的动作很轻,指腹偶尔碰到她的头皮,温热的,很舒服。
她闭着眼睛,困得厉害,可脑子里的东西太多,停不下来。
吹风机的声音停了。
陆宴庭把吹风机收好,抱着她躺回**,顺势伸手关了灯。
卧室里暗下来,窗帘缝隙里透进来一点路灯的光,在地板上落了一道浅浅的影子。
两个人并排躺着,中间隔了一小段距离。
江云绮闭上眼睛,呼吸慢慢变得均匀。
陆宴庭侧过身,替她掖了掖被角。
“陆渊……”
熟睡的女人忽然叫了一声。
声线含糊,像是梦话。
陆宴庭的手顿在被角上,停了几秒,慢慢收回来。
他看着她,她闭着眼睛,睫毛微微颤着,眉头轻轻皱着,不知道在梦里看见了什么。
他没有叫醒她,只是收回手重新躺好。
过了好一会儿,江云绮翻了个身,朝他这边靠了靠。
他伸手揽住她,把她搂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发顶。
她的呼吸拂在他锁骨上,存在感很强。
陆宴庭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