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也从她手腕上松开,落在她腰间,隔着衣服慢慢往上。
“盼盼,你在家里为他祈祷也是一样的。”他的声音闷在她颈窝里,带着点沙哑,“医院有那么多人守着他,他不会出什么事。”
他的嘴唇移到她锁骨上,牙齿轻轻咬了一下,不疼,有点痒。
她偏了一下头,躲开了。
他追过来,她又躲开。
江云绮叫停了他的动作:“陆宴庭……”
他停下来,抬起头看着她。
两个人离得很近,鼻尖几乎碰到鼻尖,呼吸交缠着。
“老婆,我们已经很久没做了。”男人的声音很低,带着点求欢的意味。
江云绮别开脸,避开他的目光:“我现在不想。”
她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感觉到他的身体僵了一瞬。
陆宴庭撑在她身侧的手收紧了一下,又慢慢松开。
他从她身上翻下去,随意半躺在一边:“是因为心里有人了,是吗?”
江云绮猛地转过头。
他躺在她旁边,侧脸对着她,下颌线绷得很紧,表情看得出来的冷冽。
江云绮听见这话,只觉得胸口那把火烧起来:“你就是这么想我的?”
陆宴庭保持沉默
江云绮倏地从**坐起来:“你怎么能这么说呢?”
女人的声线恼怒,连眉梢也浮出怒意:“陆渊躺在医院里,奶奶病了,洛姨天天以泪洗面,这个时候,你要我怎么安心待在这里?”
陆宴庭轻扯了下唇:“你不安心,那你就天天守着他吧。”
他坐起来,拿过床头的衬衫,动作很快地扣上了纽扣。
江云绮蹙眉,叫住他:“你非要在这个时候跟我吵架吗?”
陆宴庭侧额,眼神漠然:“我想跟你吵吗?”
一个反问,气得江云绮胸口起伏。
她别过脸,硬气地丢下一句话:“随便你。”
陆宴庭眸色一暗,拿起外套推门而出。
……
那天之后,冷战就这样开始了。
没有争吵,没有摔东西,甚至没有多说一句话。
两个人像两条平行线,住在同一个屋檐下,睡在同一张**,可谁也不理谁。
就这么持续了两天,陆宴庭问她:“就一定要守着陆渊,是吗?”
“是。”江云绮语气笃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