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李氏也并非一般人等,知道这刘邦能给自己带来许多的客人,便也将刘邦的吃喝包下来,无一句话说。生意作的天衣无缝。李氏本是有夫之人,丈夫倒也厚道随和,李氏有些姿色。打扮起来清清秀秀,倒可看上几眼,虽不比赵氏那般艳丽,但也水清灵秀,透着几分精明。
刘邦已不是半年前的无知小伙。经过赵氏的几多云雨,刘邦对酒色一见就迷。先是试探那李氏的口风,又是甜言蜜语,后又暗传信物,将李氏逗引的,只望见窗外春色悦人,满心想的就是红杏出墙。她只害怕一件事,就是怕被丈夫发现。
李氏是何等的聪明灵秀的人物,深知其中的利害,左思右想,拿不出主意,怕的多,想的就越多。
刘邦的几番手段使过,竟未曾上手,刘邦心中的劲头被逗上来。
这一天,刘邦弟兄几人来到李氏的店中,酒过三巡之后,刘邦离座来到柜台前,将一只新打好的银戒指放在柜上,叫李氏:
“嫂嫂,叨扰多日,不曾有所表示,今日特打了一只银戒子给嫂嫂,不成敬意,嫂嫂先收下,也算是小弟对嫂嫂的一片感激之心。”
“我本要请你来吃的,你还那么多客气,嫂嫂不能收。不能收你的银戒子,你拿回去吧,也会有其他用场,嫂子不缺这几个钱。”眉目传情的李氏也不逊色。
“你一定收下,不然,小弟以后就不来了。”刘邦说着就拉李氏的手,将李氏的手紧握着,慢慢将戒子套在李氏的手指上。
“嫂嫂戴上真是好看。”刘邦一边说一边揉搓着李氏的小手。
李氏的手被刘邦一拉,早就有点迷失,再被刘邦这么一揉一搓,心中那条防线早已破的七零八落,只是绯红了面颊不再说话。
刘邦心中暗想,这李氏与那赵氏别有一番风韵,赵氏浓艳娇媚,妖冶风流。李氏清清秀秀,淡雅清新。一个像盛开的牡丹,一个像带露的水仙。等我将她揽过,成为我怀中之物时,慢慢的体味。
想着便低声问到,“嫂嫂后房可是有人?”
李氏用眼飞快地扫一下周围,发现无人注意便低声说:“你大哥出去买粮,到午时不会回来。后房无人。”
转身叮嘱伙计照应柜面,就进了里院。
刘邦假意小解出门来,绕到后院,推开李氏的屋门,李氏已在屋内。羞红了脸道,还不将屋门插死,就先坐在**,自顾将外衣脱了。
刘邦将门插了个牢靠,转回床前,看着李氏已展开被子,钻了进去。
刘邦得了李氏之后,便与赵氏冷落了许多。只是晚间到赵氏那里歇息,白天里整日在李氏的酒肆里与弟兄厮混,得到机会,便与李氏相好一番,自然不得让外人知晓,日子过的倒也逍遥。
只是没有不透风的墙。
刘邦冷落了赵氏,赵氏自有察觉,嘴里不说,却暗中在观察这刘邦到底与谁相好。吃着外边的食,还睡着我家的床。赵氏的气愤充满心头。
终于有一天,刘邦悄悄溜进李氏后房时,被赵氏发现。其中的秘密,不用说,赵氏也清清楚楚。
晚上,刘邦回到赵氏的房里,刚坐到床边,就被赵氏一脚踹到了地上。
“你还来我这里呀?”赵氏冷冷地发问。
“怎么不来呀?你这是生什么气,发这么大的火?”
刘邦一面扫衣服上的土一面撅着嘴说。
“还问我,不问你自己,你和李氏干的好事还以为我不知道,你敢骗老娘,老娘也不是好惹的。你听着,你吃我的,穿我的,现在竟然做出这种事情,告诉你,不行!你马上给我滚!”
刘邦一听事情败露,马上变了脸色。
“我的好嫂子,都是我不对,行吗?再说,不过是逢场作戏,我对她也不是真心意,只有对嫂子,我是全心全意的。小弟但凡有过失,做大嫂的你不包涵谁包涵呀,你就饶小弟一次。”
赵氏仍气得鼓鼓的:“给我出去!”
刘邦“咚”的一声跪在地上,泪流满面。
“小弟被家父赶出门,无处投靠,只有嫂嫂收留,如今嫂嫂也不留我,让我到哪里去,嫂嫂原谅小弟一次,下次小弟再不敢了,不成吗?”
赵氏见这一跪已软了许多。
“你果真改了吗?”赵氏犹豫了。
“改,改,小弟一定改,决不再犯。大嫂你原谅我了?”
赵氏气全消了,挥挥手,“还不宽衣?”
一夜的恩爱,第二日赵氏已将前日之事忘记,而刘邦却只是一个开始。
从那开始刘邦就不断的拈花惹柳。先时有所收敛,后来就肆无忌惮,只将自己的名声搞的一片狼藉,落了一个酒色之徒的恶名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