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邦回得家中,躺在**,回想今天的一幕一幕。他并非不想去见赵氏,只是觉得太突然,突然的连他都不知道该怎样去面对。好像觉得有那么点的不应该,还有那么一点的不明白。不知道该怎样应付那一个场面。
然而,家中的生活似乎并不像外面生活那样荣光。不久,刘邦将自己的家产挥霍一空。
“这哪是我的儿子,是一个无赖!纯粹是一个无赖!”刘太公破口大骂。“你给我滚!”
如果此时刘太公还有更解恨的词语,他一定会甩给当初认定有吉相的儿子。
得罪了父亲,只好求兄长。刘邦为了少挨父亲的斥骂,转而在两位兄长那里吃蹭饭。
“脸皮厚,吃个够。”刘邦用从狐朋狗友那里听来的两句话安慰自己。
刘邦颇为自得地又混了一段时间。好景不长,大哥突然病故,刘邦的日子更不好过了。
长嫂本来早就讨厌小叔刘邦,只不过碍于丈夫的面子不好讲什么,丈夫撒手归天,长嫂决意不再供养小叔。
刘邦无视长嫂由丧夫导致的窘况,一日三餐,根据长嫂家烟囱冒烟时间的长短来判断饭是否熟了。估计饭熟的时间一到,便大摇大摆推门而入,上炕即食。
坐在旁边的长嫂敲盆敲碗、指猫骂狗,发泄心中的不满。坐在另一边的刘邦照样旁若无人并津津有味地吃着几乎近于寒酸的简单饭菜。
“人要脸,树有皮,一个汉子总该有点血性吧?”长嫂想来想去,实在不明白自己的小叔何以如此。
旁敲侧击不管事那就动真格的!长嫂的决心已定。
那是一个中午,长嫂刚把饭做好,院里传来打闹声,长嫂从门缝中看到刘邦带着几个朋友已走到院子中央。无疑,刘邦又来吃白饭了。
自己吃已经过份,今天竟然带几个狐朋狗友,长嫂不由地怒从心中起,双眉一皱,计上心来。
长嫂急步走入厨房,拿起饭瓢,用力刮锅。
嚓、嚓的刮锅声响很大,传到室外,传到了尚未进屋的刘邦耳朵里。
“唉,我们来晚了,长嫂已将饭菜用尽。”刘邦从刮锅声里作出判断,并告诉友人。
待到友人知趣的离去后,刘邦进屋想探视明白。刚刚进门,刘邦就见到了锅上蒸气正浓,锅内的午饭长嫂尚未吃用。
刘邦完全明白了,一种强烈的刺激涌上心头。
在刘邦的眼里,朋友比自己重,怠慢自己可以,但决不能欺骗朋友。
沉默,一阵难堪的沉默过后,刘邦长叹一声,掉头而去。
好逸恶劳的品性与无所事事的生活弱化了刘邦的羞耻感,为了生存他可以不计脸面、不择手段。当然,寄人篱下的生活也造就了他的忍让与大度。
恶劣与优良同体,糟粕与精华共存,不管我们如何看待这一问题,有一点是肯定的:这些都是刘邦能从平民一跃而成皇帝的因素之一。
刘邦作为一个普通人,我们可圈可点,但作为一个封建社会的政治家应有独特素质的积淀。
写到此,我们是否会用另外一种眼光来看待青年刘邦?
长嫂家的大门对刘邦来说是永久性地关闭了。到哪里去吃饭?
刘邦没有多虑,他相信自己混的会越来越好,起码不会比原来差。
无赖的生存之路从来就是宽敞的,走投无路的境地只属于善良的本份人。
天无绝人之路,刘邦成了庄子上两个小酒馆的常客,一个是赵氏那里,另一个是李氏,在这里不仅可乐陶陶地大口吃酒,饭菜也比原来强多了。至于饭费,刘邦没有一个大子,除偶尔扔给老板娘几文钱外,均是依然故我的白吃白喝。
开酒馆的李氏,妇道人家,精明的老板娘当然不会平白无故供奉刘邦白吃白喝,她得到了奇特的回报。
刘邦生性喜好结交朋友,三教九流无所不交,由于刘邦行侠仗义,一帮气味相投的同龄人也乐于与刘邦交往,并自然而然地形成了以刘邦为中心的小圈子,刘邦走到哪里,他们跟到哪里,刘邦指向哪里,他们打向哪里。
刘邦去酒馆吃酒的日子,就是小酒馆暴满的日子,有一个白吃饭的刘邦,刘邦的朋友却带来更多的银两。
吃小亏占大便宜,老板娘就愿意算这样的账。
再者,两位老板娘的日子比其他庄户人要好过些,饱暖思**欲,常到酒馆的刘邦身高鼻挺、宽面高额、胡须漂亮、相貌堂堂,便成了两位老板娘拉拢的对象。
赵氏先前一计不成,心里总是不平。发狠下了誓言,定要驯服刘邦。这刘邦又无饭食,来到这赵氏的酒肆中混饭,几番下来,脸皮觉得与赵氏混的蛮熟了,眉目传情,已经不够,终有一日,刘邦便趁着夜黑摸到了赵氏的床边。
刘邦本未经过这些男女之事,竟要赵氏的指引方得入巷。经过这第一次之后,刘邦尝得了甜头,便贪恋赵氏的床头,整日围着赵氏的身前身后转来转去,白日里同一帮弟兄打打闹闹吃喝玩乐,晚间里便与赵氏同床共枕,享受那**。竟日日不得着家,父母竟能一两月不见刘邦一面。老父亲气得火冒三丈,却也无可奈何,只有听之任之,而无一点良方好想。此时的太公只有听天由命。
这刘邦与赵氏一起厮混了半年,渐渐的由初试云雨的狂热,转成一种疲惫。这赵氏却是正当年纪,精力旺盛,刘邦由开始时的渴望,变成对赵氏的应付。继而就纠集一帮弟兄寻找别的乐子,集结之地就由赵氏,转移到李氏的酒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