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命不做,答应不听!”
“光是一个‘拖’字,便会让他万劫不复!”
“到时候,灾民死了,银子花了,水患没治,他如何和陛下交代?”
“法不责众,我们不过是被责骂几句,罚一点不痛不痒的俸禄。”
“但他李彧呢?”
“怕是今日的一切都会失去,他舍得吗?”
“他不妥协,又能如何?”
说着,李志背着手笑了。
“放心吧。”
“该怎么做就怎么做。”
“不用我教你们吧?”
“是!”
几位县令顿时喜笑颜开,心中最后那一抹疑惑也都全部消失不见了。
……
李彧说到做到。
李志带着县令们前脚刚离开,林潇湘便已经找人抄好了告示,在府衙外的墙面上一字排开,将几位县令的‘丰功伟绩’张贴了上去。
而这一荒唐的举动,引得看见的灾民破口大骂。
“什么?”
“简直是危言耸听!”
“三千两银子雇佣劳力去挖沟渠?银子去哪了?雇佣的哪里的劳力?”
“特么的阎王殿的啊?”
“还两千两银子买粮赈灾?”
“我特么今天就吃了一顿,稀得肚子一晃**都是水声。”
“银子买的粮给谁吃了?”
“给县令他妈吃了?”
“呵……”
“我看这新来的什么钦差大臣要么是糊涂蛋,要么就是跟他们沆屣一气的蛀虫!”
“还特么贴告示。”
“狗东西,都是一群畜生!”
“……”
看了一圈府衙之下的各个县城的情况的几个锦衣卫千户脸色阴沉。
正准备来府衙找林潇湘和李彧说道说道。
还没进府衙,便看见了这门口墙上的荒唐告示。
一个个脸色更难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