纷纷捏着拳头,大踏步走进了李彧所在的院落中。
“哦?来了?坐!”
李彧对这群锦衣卫千户这两日的表现十分满意。
嫉恶如仇,良心未泯。
看来身家的确干净,一腔热血也还未凉。
是些可用之才。
“坐就不必了!”
一人冷笑一声,直接开门见山道。
“林大人。”
“李大人。”
“我们刚才视察过河间府下辖各个县城的赈灾情况了,完全不是那些告示上写的那样。”
“什么三千两挖渠,两千两赈灾,简直是子虚乌有!”
“灾民们吃的还是稀粥,麸糠!”
“压根和以前没有任何区别!”
“那些上报的银子,全都被他们装进了自己的腰包!”
“只有朱定方县令,他才是真真正正在赈灾!”
“哦。”
李彧闻言,在几人期待的目光中只是淡淡点了点头。
心中却是有些欣慰。
自己果然没看错那个浑身补丁的县令。
他还真是个好官。
“那又如何?”
其中一个锦衣卫千户气笑了。
“那又如何?!”
“他们这是贪墨了赈灾银,而你……李大人,你也是同伙!是残害灾民的帮凶!”
“知道了。”
被人指着鼻子这样骂,李彧反而没有生气,却是笑得很灿烂。
“还有事吗?”
“没什么事就回去休息吧。”
“我还要和你们指挥使赏月呢。”
“你……”
千户死死瞪着李彧,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
他们转头看向了林潇湘。
“指挥使,难道您就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