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映寒叫了他的名字,声?音有些沙哑。
闻祁屏住呼吸,等着虞映寒说出“你是个混蛋”或者“我恨死你了”之类的话。
可?虞映寒说的是:“最后一次信你了。”
闻祁猛地愣住。
他以为自己听错了,连忙低头去看虞映寒的脸。虞映寒没?有看他,目光落在?别处,睫毛沾着泪珠,眼眶还?是红的。
“老?婆……”
虞映寒抿了抿唇,抬起头,望着闻祁的眼睛说:“真的是最后一次了。”
“好。”闻祁用力点头。
。
闻祁醒来之后一直没?见到闻振岳。
他还?是看了新闻,才知道闻振岳的近况。
那晚的边境线冲突,牵扯了两位最重要的内阁成?员。副指挥官拿枪指着财政部长,财政部长暗中安排烟雾枪枪手?伏击副指挥官——随便哪一条单拎出来,都足以让联盟天翻地覆。
可?这些事被?悄无?声?息地掩盖了过去,联盟看起来毫无?变化。
唯一的变化是,竞技赛结束了。
金牌得?主竟然是闻祁最不愿意看到的郑齐融。而闻振岳作为颁奖嘉宾,亲手?为他颁发了奖杯。
新闻画面里,郑齐融站在?领奖台上,笑容灿烂,举起奖杯向全场致意。闻振岳站在?他身旁,面色和蔼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现场掌声?雷动,闪光灯亮成?一片。
闻祁关了电视,心?想:真是山中无?老?虎,猴子称霸王。他不在?,倒让郑齐融捡了个便宜。
“不高兴?”身后传来虞映寒的声?音。
闻祁转过头,看到虞映寒正躺在?贵妃位沙发上,摘了眼镜,手?里翻着一本书,姿态闲散得?像只晒太阳的猫。他穿着一件香槟色的睡袍,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锁骨。
“没?有。”闻祁嘴上说着没?有,人已经站了起来,朝沙发走过去。
虞映寒翻了一页书,淡淡道:“这个节骨眼,拿冠军算不上好事。”
“什么意思?”
闻祁其实并不在?意原因,他嘴上问着,人已经挤上了沙发,一只手?按住虞映寒手?里的书,另一只手?托住虞映寒的腰,整个人像磁铁一样吸了过去,不由分?说就往虞映寒怀里挤。
贵妃位本来就不宽,他这么一挤,虞映寒简直无?处可?待。
“闻祁,你走开——”虞映寒的声?音不大,语气里带着点无?奈,书被?按住了翻不动,腰也被?他箍住了挣不开,说什么都没?有用,只能任由这只大狗把自己当成?人肉垫子。
闻祁把脸埋进虞映寒的颈窝里,深深吸了一口,整个鼻腔都是暖烘烘的苍兰香气。
他刚想说话,又没?忍住,把虞映寒的睡袍领口扒拉开一点,埋进去又用力吸了几下?,那香味直达天灵盖,他登时神清气爽。
“……”虞映寒板着脸推开他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