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祁半晌才想起来自己要问的话,“什么意思啊?为什么说这个节骨眼拿冠军不好?”
“你爸为什么要做颁奖嘉宾?”
“因为获奖的人是郑齐融,他爸一直在?金融委员会工作,颁布了很多不利于二三区发展的金融政策。他们家是很老?牌的保守派了,关系网很庞大,在?云顶区算得?上根深蒂固。不过他爸和我爸是竞争对手?,斗了很多年,直到我爸当上财政部——”闻祁忽然顿住,瞬间?心?领神会,“老?闻想通过这件事向郑家示好!”
“是。”
“他在?团结一切可?以拉拢的力量。”连昔日的死对头都用上了。
“一个人不会无?端蓄力。”
闻祁皱起眉头。虞映寒没?有明?说,但他听得?懂,闻振岳这是铁了心?,打算和发展派鱼死网破了。
妻子离婚了,儿子完全归顺了政敌,闻振岳孑然一身,再无?牵绊,自然是奔着破釜沉舟、决一死战的目标去了。
两个人目光倏然一对,都不约而同地想到了一个人。
聂维真。
“聂维真的实验室已经开启了第?一个阶段的项目,他之前只是一个研究员,掌握的资源并不多,就能在?短短两年的时间?里,研发出人造fa-31晶矿,现在?他拥有最好的实验室,最好的团队,我想,研发成?功的日子不会太远。”
虞映寒正色道:“这段时间?,你多留心?。保护好他。”
闻祁心?里记下?了,面上却过不去。
他哼了一声?,把脸别到一边:“呵,我才不要。保护情?敌?说出去让人笑话。”
虞映寒没?搭理?他,重新拿起那本被?冷落了半天的书,翻了一页。
闻祁眯起眼睛,不甘心?地凑过去,脸几乎要贴到虞映寒的鼻尖:“你告诉我,你知不知道他喜欢你?”
虞映寒的眼皮都没?抬一下?:“知道。”
“知道?”闻祁的声?音立马高了八度。
他咬牙切齿:“你知道还?和他走那么近?你知不知道他心?机有多深,他背着你,偷偷挑衅我!在?你面前和在?我面前完全两副面孔!”
“所以呢?”
闻祁告状不成?,立马换了副嘴脸,整个人都软下?来,靠在?虞映寒的脸侧,委屈巴巴地说:“我会保护他安全的。你离他远一点,还?有,你要在?他面前强调一下?我的正宫地位。”
说完他又觉得?不对,“不是正宫,是唯一的宫,也不是,是唯一的老?公。”
他忽然眼睛一亮,像是想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先咧嘴叫了一声?“老?婆”,确认虞映寒在?听,然后整个人凑过去,鼻尖蹭着虞映寒的耳廓,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试探和期待:
“你还?没?叫过我老?公呢。”
虞映寒装作听不见。
“叫一次好不好?”闻祁竖起一根指头,央求道:“就一次,就在?我耳边小声?地叫一次,我保证见好就收,绝不拿这个打趣你。”
虞映寒依旧不理?他。
闻祁耍起无?赖,在?虞映寒身上蹭来蹭去,反反复复地问:“为什么不能叫我老?公,我都叫你一千遍老?婆了。”
“叫我老?婆是任务吗?”虞映寒语气淡淡,“既然不情?不愿的,那以后就别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