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又被楚玦戏弄了?
心中虽是这样想着,可她还是配合着没有再挣扎,反倒摆出一副妩媚又娇羞地模样,不时与楚玦耳鬓厮磨,低头细语。
楚玦的身体越来越僵硬,步子也越来越快,直到离开南笙的视线,他才咬着牙恶狠狠道:
“再动,我就把你扔出去。”
陆九歌正在啃咬楚玦耳垂的动作一顿,轻咳了一声,将头缩了回去。
乖巧安静地任由楚玦将自己抱回了屋中。
房门刚一关上,楚玦便将自己压在了门上。
她本以为楚玦会直接亲吻上来,谁料楚玦并不着急,只是用冰凉的唇在她的脸上颈上来回逡巡,最后倒是惹得陆九歌心痒难耐,自己忍不住,搂着楚玦的脖颈狠狠亲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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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打算何时出发?”
楚玦捧着面前少女的脸,拇指轻轻摩挲上她水润红肿的唇。
“看白路吧,当然越快越好。”
陆九歌歪着脑袋算了算日子:
“我晚上再帮你施一次针。”
她和白路今天出去,并没有看到令他们满意的药,但听说离京城不远的邺城似乎盛产这种药,所以两人商量着再去一次。
不过虽说是不远,但路上耽搁四五日,再加上寻找那味药的时间,这一来一回快则六七天,慢则十天半个月,楚玦的毒在这中间极有可能发作。
“今晚施过针,应该能压制半个月。”
因着没到毒发的时候,此时施针压制,效果达不到最好,只能压制半个月。
“好。”
楚玦低头在她唇上印上一吻,力道轻而珍重:
“我会多派些人手跟着你们。”
其实这次出去,一来是寻找草药,二来,陆九歌认为,只有出了王府,才能给南笙动手的机会,她刺激了她这么久,她总该动手了。
“嗯。”
陆九歌点头,伸手抱住楚玦的腰,将耳朵贴近他的胸口。
这般温存了片刻,楚玦轻轻推了推她:
“今日出府累了,你先休息,我去白路那里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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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玦走后,陆九歌才又将手中的白玉扳指拿下来细细观察,越看心中越暖。
最近楚玦很忙,然而他百忙之中还记着自己那次把玩他的扳指时,随口提的一句自己也想要个扳指的事。
突然,似乎有什么窜上了她的脑海,她把玩扳指的手蓦地一抖,又立刻将扳指拿在手中仔细打量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