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记得,楚玦说他有一块儿羊脂玉,是他母妃留给他的?
她之前也见过一次那块儿羊脂玉,如今想起来,竟是和这块儿成色十分相似。
难不成……
陆九歌猛地攥紧手中的扳指,将它紧紧放在自己胸口的位置。
……
楚玦走进白路房中的时候,白路正拿着一个药杵低头捣着药。
听见门响,白路抬了抬眼,见是他进来,没说话,低下头去继续捣药。
楚玦站在门口,门未关,阳光从门外挤了进来,他背着光面上神色不明。
静静看了白路半晌,楚玦才自顾自走到一旁的椅子前坐下。
屋中虽然待了两个人,可却静的只能听见药杵与药罐碰撞的声音。
约莫半刻钟后,白路才停了手中的动作,用一旁放着的帕子,细细将药杵上沾上的药末拨入药罐中,又将药罐的盖子塞住,转身放入身后的博古架上。
“我想明日便出发。”
白路净了手,随意用搭在架子上的巾子将水擦了擦,来到楚玦身旁,为两人倒了茶。
“唔。”
楚玦未说话,只轻轻唔了一声。
一时屋内两人又都静默了下来。
“我……”
终是白路先开了口:
“这次事情完了之后,我想出去走走。”
“去哪儿?”
楚玦似是毫不意外。
白路耸耸肩:
“还没有想好,或许是江南,或许是漠北。从前在府中是因为你的毒,现如今,陆姑娘的医术在我之上,我便可以放下心来了。”
“好。”
楚玦瞥了他一眼,将茶杯放回桌前:
“如果你不是很急,等到所有事情结束吧。到时你若看上那处好地界想定居了,我亦可帮你安排。”
白路站起身,神色严肃地站起身,对着楚玦躬身一揖:
“多谢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