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广徽把咖啡端给大家,他对赛君说:“赛君,你放心喝,这是经过深度烘焙的咖啡,对胃比较温和,其中的活性物质可减少胃酸产生,降低对胃的刺激。”
“好的,”叶赛君尝了一口,“味道不错。”
陆琛笑:“广徽懂得真多,我不管喝什么咖啡,都觉得一个味—苦。我就爱喝茶。”他继续追问,“怎么不去?你有女朋友了?”
时广徽讪笑:“没有。”
“那是为什么?”陆琛不理解。
叶赛君替他说:“广徽不喜欢相亲,”说着她便想笑,“上次他在咖啡馆相亲,我恰巧遇上,他还让我帮他逃脱呢。”
苏扣扣讥笑地看了眼时广徽,两人眼神相遇,时广徽忙避开,他知道苏扣扣在想什么。
陆琛拍着时广徽的肩膀无奈地笑,时广徽也跟着笑。
苏扣扣劝慰地来了句:“那万一这次遇到的是你喜欢的姑娘呢?你岂不错过了?劝你还是去见一见!”
“就是,扣扣说得对,缘分不知在什么时候就会出现,去见一面怕什么?不投缘,人家也不会赖上你。”叶赛君说。
陆琛手机响,是大舅打来的,电话里大舅问:“琛,你和人民医院姓马的眼科医生熟不熟?”
“我小孙子眼睛有点充血,今天带他来看病,听说那马医生看得好,可是没预约上,所以就托你打听下,”说着大舅干笑一声,“我以为都在一个城市差不多就认识呢。”
说得陆琛也跟着笑:“大舅,这城市太大了……”
这时苏扣扣轻声问:“是人民医院的那位马医生?”
陆琛点点头。
苏扣扣对他打了个“OK”手势,拿出手机跑到一边去联系了。
陆琛举着电话对大舅说:“大舅我托人打听下那位马医生,你们就在医院门口等着,我马上就到。”挂断电话,他对叶赛君说,“咱们得去接大舅他们,他们今天回不去了,要在咱家住一晚,明天还得继续给小孙子看病。”
叶赛君点点头:“那我得回去收拾下。”
这时苏扣扣打完电话过来了,一脸欢欣:“搞定了,明天直接去找马医生!”
时广徽赞叹道:“你这关系网还挺厉害的!”
“以前这马医生和我爸关系不错,我找他,多少还是给点面子的吧。”
“真是谢谢了。”陆琛很高兴。
“小孩儿看病不容易,能约到个好医生更是不易。”叶赛君也一脸感激地看着苏扣扣。
苏扣扣摆了下手:“不用谢,你们不是也帮我找了位音乐教授吗?我这也是举手之劳。”她看了下表,提醒道,“你们还要去接人,这会儿去医院那条路还不算堵。”
陆琛点头:“那行,我们先走了。”他不忘提醒,“真的,广徽,你好好想想,该去见见那教授的表侄女。你的婚姻大事解决了,我们也好心安。”
叶赛君笑了:“你好好考虑考虑。”时广徽难为情地一笑。
临走时叶赛君不忘嘱咐道:“对了,广徽,麻烦你回头送下扣扣。”
“好的,你们路上慢点。”时广徽应道。
苏扣扣带点嫌弃:“我不用你送。”
陆琛和叶赛君走了,她拉开架势,责问起来:“教授的侄女又不是恐龙,各方面条件都不差,你为什么不去见一下?”她越说越气。
“我就是不想去!你不要强人所难,好吧?”时广徽很不高兴。
苏扣扣不能理解地看着他:“难不成你兴趣转移了?开始喜欢男人了?”
时广徽鄙夷道:“从你嘴里怎么就没多少好话听呢?”
苏扣扣语气幽幽,直接使出撒手锏:“你不能心里再想着赛君姐了,她已经结婚了,是你好哥们儿的老婆!”见时广徽被惹恼,她及时补了句,“别急啊,忠言都逆耳!”
“你……你胡说八道!你可什么都……都敢说!”时广徽结巴起来,“我见不见是我个人的事情,你跟着瞎起什么哄?!”
“你怎么就不明白?这音乐教授是琛哥请来的,现在人家音乐教授在给侄女物色相亲对象,你若不去见,琛哥脸上就没面子,”苏扣扣语调软了下,难为情地轻咳了下,“当然,教授不痛快了,那我也得跟着不痛快。”
“这也不全是为我啊,刚才不都说了吗?你不去,琛哥没面子啊!”苏扣扣快要哄他了,“你就不能牺牲下色相,去和人家见一面?”
时广徽犹豫着。
苏扣扣眨巴了下眼睛,阴阳怪调起来:“哎呀,我刚帮某些人解决了一个大麻烦,这还没过多长时间啊,就过河拆桥,不好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