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也会亲自把人抓出来。
村长没有得到吕月明的回应,想着给他们一家冷静的时间,拖着沉重的身体离开。
等着外人走后,谢宴川缓缓来到了吕月明身侧。
他轻声询问:“打算如何做?”
“瓮中捉鳖。”吕月明扯了扯嘴角,眼神透着一抹凉薄,“他们敢做,却不见得有这个胆子敢承担。”
光是报官一词,就能够吓得大房屁滚尿流。
不过,目前为止,吕月明心中怀疑的只有赵秀芳。
“嗯,我与你一起。”谢宴川淡淡的说着。
他抬眼看着眼前烧毁的新房,凤眸藏着阴郁。
这里于他而言,是很特殊的。
有人胆大包天敢下手?
实在是活腻了。
夜色降临。
三个黑影鬼鬼祟祟地往村口的方向跑。
赵秀芳背着包袱,不时回头张望,心跳飙升。
忽然,一束火把亮起,刺得她睁不开眼,脚步瞬间僵硬。
“大伯这是要去哪?”吕月明的声音比夜风还冷。
火光映照在她的脸颊上,如同暗夜里的鬼魅般,令人不寒而栗。
谢宴川静立在她身侧,月光勾勒着他清瘦的轮廓。
他眼神淡漠的扫过三人,一股空前的威压感瞬间朝三人身上席去。
老太太和赵秀芳被吓得腿一软,直接瘫软在地。
吕贵满的包袱“咚”地掉在地上,露出半截房契,他们还想将房子也卖掉。
吕月明将视线定格在赵秀芳的身上,她上前一步,逼迫赵秀芳看着自己。
“大伯娘,你呢?昨夜都去了何处?今夜又想去何处?”
她语气幽幽。
赵秀芳上下牙齿打架,她颤颤巍巍的,却不敢吭声。
此时,她才感受到吕月明的恐怖。
见赵秀芳不回答,吕月明更加肯定心中答案。
她笑笑,只是笑意令人不寒而栗。
下一瞬,吕月明抬脚,狠狠地踩在了赵秀芳的小腿肚上。
她左右碾着,动作逐渐加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