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
“唔……闻不出来吗?”铁心收回手,郁闷地摇了摇坛子,嗅了嗅,“可是我闻着很香啊。”
姑娘说话的语调与平常完全不一样,像是她十二岁时替他挡酒喝醉的语调。
“那是酒?”他问。
“对呀,就是酒,米香酒。”说着,铁心举起坛子豪饮了一口。
“怎么跑去喝酒了?不是说了要忌食辛辣吗?”
烈寒正要夺下酒坛,却被铁心给躲开了,坛子里的酒也因此洒了些许出来。
姑娘捏着酒坛转了个圈,衣袖飘动,裙摆扬起,寂静的黑夜有了亮光,她脚尖一点,飘到了落满雪的银杏树上。
就算是眼前一片雾蒙蒙,烈寒也瞧见了那如星辰灿烂的光亮。
飘雪都亮了,而那棵银杏树上的积雪也随着姑娘周身的光亮荧荧泛起光来。
烈寒接住一片荧荧飘雪,他想,若是他能看清的话,一定很美吧,她就很美。
姑娘立在树上将酒饮尽,随手一甩,酒坛子便挂在了枝丫上。
她抬手捏起决,下了道隔音的结界,除了心心念念的公子,谁也听不到她说话的声音。
“君子似花似竹悦人心目。”
含着醉的声音酥酥麻麻地挠着树下人的心神,他张开双臂,对上姑娘的联子:
“姑娘如云如水润人心脾。”
树上的人好像立不稳,身子一斜,落了下来,像飘雪一样,轻飘飘地落入他的怀中。
随后便是搂着他的脖子吻了上去,轻而柔的吻落在公子的喉结上,只是几息的时间又换成了咬。
烈寒闷哼一声,向后退了些,“胡闹。”
可姑娘不依,贴了上去,软软糯糯地与他说:“腿疼,站不稳了。”
闻言,烈寒将她拦腰抱起,朝客栈走去。
铁心松了全身的力气,靠着他的肩,“举杯消愁愁更愁,我已经愁了千年了。”
这话听得烈寒很不是滋味,这千年,她该是怎么过来的?
回到定下的客房,他将人轻放在榻上,掀开铁心的裙摆,卷起她的裤腿,隐隐看见一片红色,血果然渗了出来,染了她腿上的纱布。
这个蠢货,腿上有伤还乱跑,不宜饮酒还是不听话地喝了,好不容易止住血的伤口又流出血来。
给姑娘换了伤药与纱布,正要给她脱掉另一只鞋袜的时候,姑娘突然叫了他的名字。
“烈寒。”
“怎么了?”他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