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我的腿好疼。”
“不听话,能不疼吗?”
铁心瘪着嘴:“听话也疼。”
烈寒:“不听话更疼。”
腿伤了一大道口子还跑去喝酒,说去吃宵夜,估计吃的都是香的和辣的,乱跑还不忌口,能不更疼吗?
“唔……”铁心突然从榻上跳了下来,扑进烈寒的怀里撒娇:“不哄哄我吗?”
“那我给你讲故事可好?”烈寒问。
“不要。”铁心窝在他的怀里摇头。
“那我哼童谣哄你入睡?”就像是以前一样。
“我不是小孩子了。”
这脾气耍的,不是小孩子也甚似小孩子,烈寒将人抱起来重新放回榻上,轻声问:“你想要我怎么哄?”
“烈寒。”铁心又唤了一遍他的名字。
“我在。”
“烈寒。”
“在的。”
“烈寒。”
“嗯。”
铁心好像叫他的名字叫上瘾了,一遍又一遍地唤着,她叫一遍,他便应一声。
也未细数这是第几声,正当烈寒要应的时候,姑娘又在他的名字后加了一句话:“我喜欢你。”
“嗯……啊?”
铁心又重复了一遍,“我喜欢你啊。”
烈寒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了。
“你不信吗?还是太笨,感觉不到我对你的喜欢?”
模糊的视线中,他看不到姑娘的紫眸雾蒙蒙的,映射着烛架上的烛火,水汪汪、亮晶晶的。
但听得姑娘含着醉的声音飘入耳中,醉意侵染着他的心神。
“千年前,刚捡到我的时候,你不是问我喜不喜欢你吗?我现在回答你,我喜欢,很喜欢,非常非常喜欢,喜欢到想你的眼里只有我,喜欢到希望你的温柔全都是我的,真的真的好喜欢。”
烈寒回想着,他那时问她喜不喜欢他,是问妹妹喜不喜欢他这个哥哥,那时候他好像说的是:丫头,你喜不喜欢兄长?
可是现在她回答的喜欢却是另一种,他从来没有想过的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