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皎皎闻言看了一眼顾平,见他一脸期待地看着自己。
咬牙一口喝掉药后马上把糖丢进嘴里。
“嗯,酸甜酸甜的,顾平,糖选的不错。”
顾皎皎对着少年热烈的眸子,道。
实际上她刚吃完药,再好吃的糖,都品不出个所以然来。
顾平却在听了她的肯定后展露的少年的喜悦。
“好吃就好,我选了好久的。”
连祁向来不管顾平的爱恨情仇,无人注意的时候悄悄拿走了桌上那么多废弃手帕中的一个,藏进了袖子里。
便自顾转身又去准备顾安的药。
*
纪嘉辞用完午膳就独自来到皎月宫。
一待就是一个下午。
他躺在院子里的躺椅上,苏学弯着身子在一旁摇扇子。
“苏学,你说,朕是不是病了。”
苏学手一抖,扇子差点掉在地上。
“陛下龙体康健,不说千年万年,再活个百年那是不成问题的,陛下不必担忧。”
苏学一手不停的摇着扇子,一手偷偷擦掉额头上的汗。
“是么。”
“奴婢不敢欺瞒陛下。”
纪嘉辞动了动脚,歪头看着苏学,“苏学,皇宫是这天底下最好的地方吗?”
苏学余光瞄着纪嘉辞动个不停的脚,声音都有些颤抖,“那是自然。”
“那朕为何总想离开皇宫。”纪嘉辞喃喃:“难道朕真的是个昏君吗?”
又来了又来了。
苏学颤抖着跪在地上,“陛下!您可别为难奴婢了,在奴婢心里,您就是个千载难遇的举世明君,天下独您一份的!”
纪嘉辞躺在椅子上,轻轻地摇晃着。
昨夜他做了一个梦。
梦到在他身下的这个躺椅上,躺着一个身子曼妙的少女。
而那个少女。。。身着薄衣,一直在向他求爱。
所以今日无事时便又来了着皎月宫。
奇怪的是,院子是一样的院子,院子以外的地方,却又都不一样。
躺了半天,纪嘉辞一直观察着皎月宫的布置。
他梦里的地方看似与这里一样,一地的花瓣,围着院子几个角落都放满了盆栽,院子中心还有好几棵树。
风一吹就会飘落各色的花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