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半天,渐渐梦里的画面开始像现实中的靠拢,后来他干脆也看不出哪里不同了。
那个姑娘,人咋咋呼呼的,性子也泼辣,嘴巴还毒,长相也不。。。算了,长得说得过去。
没想到品味到还不错,院子里放了这么多的花,却一点也不显繁杂,也无庸俗廉价。
反倒处处彰显大气婉约,一眼看过去,莫名让人感到温馨。
顾皎皎不在的这些日子,纪嘉辞时常来偷闲,慢慢的适应了皎月宫的环境,竟觉得宫里最适合休息的地方就是皎月宫。
唯一不好的地方就是每每来到皎月宫,总是会心中空的难受,像是被挖去一块般。
想到这里,纪嘉辞右手抚上左胸,这里又细密地疼了。
像一块有裂缝的玉,没有一下子碎掉,而是细密的裂缝生长至所有地方,最终布满裂纹。
纪嘉辞现在就是这种感觉。
像是从心脏传出来的细痛,慢慢随着血脉,传到四肢百骸。
纪嘉辞双眸倏地皱起。
头疼。
头突然像要炸裂一样。
纪嘉辞在躺椅上,微微蜷起身体,双手按着太阳穴。
“苏学。。。。”想让苏学扶他起来,却只喊出名字。
脑中忽然闪过躺椅上那个少女的身影,她也是像自己现在这般,难耐地在躺椅上卷曲着身体。
心脏和大脑又一阵剧痛,纪嘉辞晕了过去。
华昭宫收到纪嘉辞晕厥的消息的时候,储凝正躺在院子里听着扶桑给她念话本。
——从顾皎皎那学来的习惯。
储凝坐起身,自然地伸手盖住扶桑的嘴,示意他可以停了。
“走吧,去看陛下。”
来到纪嘉辞的寝殿,不出意外,张太医果然已经跪在一侧了。
“皇后万安。”
张太医听到外面的通报,边嘴里给皇后请安,边挪动双腿给储凝让位置。
“嗯。”储凝淡淡地应了他。
跪坐在床边,储凝面无表情地拉起纪嘉辞的手。
“陛下,醒醒。”储凝对着纪嘉辞道。
没有反应。
储凝又摇了摇纪嘉辞的手臂,靠得更近了些。
“陛下,臣妾来看你了。”
女声传进纪嘉辞的耳朵。
纪嘉辞蓦地睁开通红的双眼。
他做了个春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