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政桀打着方向盘,神色专注,抽空回了句,“一会你就知道了。”
见他不说。
夏悦白也只好作罢,目光看着窗外的景象,直到霓虹逐渐隐去,被葱郁的树木所代替,她隐约猜到了,心尖像被羽毛划过,一片酸软。
终于到了。
车子停在山脚。
陆政桀转头看着她,“走吧,我陪你上去。”
“好。”
夜晚的山间别有番趣味,皓月当空,为台阶铺了层层流光,两人牵着手往上走,谁也不想打破这难得的惬意,直到看见那颗树。
经过几个月,当初的小树苗已经在地上稳稳的扎根,即使有风吹过,也不再摇摇摆摆。
夏悦白眼眶湿润,一步步走过去,轻声道,“原来不知不觉,过去这么久了。”
“时间总是在不经意间流逝的。”
“可为什么我觉得,一切都好像发生在昨天。”
“因为你在乎。”
陆政桀紧紧握着她的手,给人以安定的力量,“小白,你今晚有句话说错了,四叔并不是需要一个冷血的女朋友,祝珂是你年少的玩伴,对于她的离开,如果你转身就忘,四叔也会感到悲凉。”
“。。。。。。”
“我们的一生会见过很多人,每个人都会以不同形式出现,陪着你走完一段路,他们都是特别的,这种记忆是旁人无可替代的。”
夏悦白鼻尖发酸,点点头,“嗯。”
“你很想她我们都知道,正如祝珂的生母那样,劝你放下对刘大山的恨意,好好生活,小白,很多东西是不应该你背负的,明白吗?”
“我知道。”
“四叔希望你开心,更想让你毫无负担的前行。”
夏悦白的眼泪夺眶而出,她转头扑进陆政桀怀里,哽咽着道,“对不起,我今晚不应该冲你发脾气,我只是看到郭嘉突然就想到她了。”
“没关系。”
“你不要生气好不好?”
夏悦白抬眸,眸子清澈透亮,“这棵树有个名字,叫迎春,栽完它的第二天祝珂就走了,我有时候在想,我们迎来的希望去哪儿了呢?还是根本就没来过?”
陆政桀深色莫测。
细看,就会发现他向来冷静自若的眸子里,带着些许挣扎,有时事错过了最佳的坦白时期,再想说时,已经没有勇气再开口了。
于他而言。
只有尽力让那一切销声匿迹。
良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