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政桀薄唇轻启,“夜深了山顶凉,我们回去吧?”
夏悦白点点头,与他十指交握,蹦跳着往山下走,看起来心情很不错的样子。
“开心了?”
“嗯。”
“这个世界上,也就只有你能让我大晚上来爬山。”
“也不是第一次了,之前不是还看了星星?”
陆政桀笑了起来,语气无奈又宠溺,“是,所以说我追个女朋友容易吗?费神费力,还总变着法子来气我,这日子真是水深火热啊。”
夏悦白斜睨他,“你意思我事儿多?”
“不多吗?”
“那我要是像你这么大,对于很多事情也就看淡了啊,我现在这个年纪,正是经历磨难长经验的时候,你作为男朋友怎么能打击我?”
“好好好——”
陆政桀拖着尾音,捏捏她的小脸,“真是说不得。”
“哼。”
“小白,以后再遇到什么事,不要憋在心里生闷气,哪怕你大发一顿脾气,我们好好解决,不要让问题过夜,这样彼此会有心结的。”
“嗯,我爸也这么说。”
“难为他了,一把年纪还要为你操心。”
夏悦白在他腰间捏了下,“你还说,我生气是因为谁啊?还不是你阴阳怪气的说我?。。。。。。对了,我今晚走得急没有付钱,你替我掏了吗?”
“没有。”
“啊?”
“我钱都上交给你了,哪还有钱?把刘思年压那里洗盘子了。”
“呃。。。。。。”
夏悦白嘿嘿一笑,“刘少匪气十足的,经理敢要他吗?别再给人餐厅炸了。”
“有他爸呢。”
“你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他为什么去南山?刘家的根基不是在K市吗?怎么会被扔到鸟不拉屎的地方?”
“他是。。。。。。”
陆政桀伸手,在自己眼尾的地方指了指,朝外做了个开枪的手势,“明白了吗?”
夏悦白骤然一惊。
她就说,刘思年一个为人民服务的制服小哥,为什么会开着娱乐城,见天儿的混在十里洋场中,原来一切是为了浩然的正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