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父,小婿只是想孝敬您老人家。您就当提前过寿吧。”
“荒唐,这寿哪能提前过?你还是先拿回去,等我过寿的时候再送。”
看到丈人的样子,王国宝也就不再坚持,命人把礼物搬走。
“那小婿还有事,就先告辞了。”王国宝说道。
“那老夫恕不远送。”谢玄说道。
王国宝恭敬地行礼后离开。
“正道不走,尽是学歪道,我怎么会把女儿嫁给此等人?”谢安说道。
这时候,仆人走进来,告诉谢安桓冲派来的使者求见。谢安听了后,立马变得庄严起来,就像是上朝一样。
“快有请。”谢安说道。
王国宝辞别后,在走廊上一直埋怨谢安不积极帮他升官。只是他怕被下人听见,不敢出声。到了门口终于忍不住了。
“这老头当什么清官。我娶他女儿真是亏了。”王国宝说道。
“大人,谢安大人是远近闻名的清官。他是不会轻易帮助我们的。”随从说道。
“难道朝廷就没有门路了吗?”
“大人,朝廷贪财之徒多得是。比如说,会稽王就是个爱财之人。”
“你有门路吗?”
“有。小人和会稽王手下的主簿是好友。只要大人授意,小人绝对不辱使命。”
“好,这件事情就交给你了。”
“诺!”
当王国宝走出大门时,正好在门口遇见桓玄一行人。王国宝第一眼以为他们是来求谢安办事的。
“你们别来求我岳父办事了。他是一个铁面无私,六亲不认的大清官。”王国宝说道。
说着王国宝一行人气冲冲地离开。桓玄听了后倒是觉得这个谢安是一名可靠的官员。这时候,仆人走出来。
“各位,我家老爷有请。”仆人说道。
桓玄等人随着仆人来到大厅会见谢安。桓玄一行人见到谢安后立刻行礼,谢安也站起来,恭敬地给他们回礼,谢安看了一下桓玄。虽然桓玄没有报姓名,但是谢安认出了他。
“这不是桓玄公子吧。”谢安说道。
“谢大人,现在末将不过是桓冲将军手下的千户长。”桓玄说道。
“原来如此。桓冲将军近来可好?”
“近日秦军压境,桓冲将军日夜操劳,心系晋国边境。特此派卑职送书信给谢大人。”
桓玄将书信递交给谢安。接过书信后,谢安一看桓冲担心东线防御兵力不够,特此申请从荆州调三千精兵支援东线。
“桓冲将军的意思明白了。可是这荆州方面的防御同样重要。再说仅仅是增援三千精兵不足以改变局面,这桓冲将军的好意,老夫领了。”谢安说道。
桓玄听了后有一点犹豫了。
“谢大人,恕卑职直言。这东线关系到建康的安危,您不得不防啊。”桓玄说道。
“桓公子言之有理。可是淮河防线重要,这荆州同样重要。如果荆州丢失,那么秦军就能顺江而下,从西面进攻建康,到时候,恐怕这长江就要被攻破了。秦军可以从淮南和长江同时进攻建康,那样对我们极其不利。现在襄阳已经丢了,中路军的统帅慕容垂也非等闲之辈。这东线有北府军镇守,朝廷的精锐也在淮南。老夫相信孩子们能守住淮河防线,请桓冲将军放心地防守荆州。”
桓玄听了后,原本想说两句,但是毕竟他是晚辈,而且名义上只是名千户长。他也只好打道回府,将谢安的意见告诉桓冲。听了桓玄的回报后,桓冲很失望。他表示谢安气度不凡,但不是统兵之才。
桓冲的担心很快成真。过了几天,秦军利用晋军在淮河防线的漏洞,攻占了淮北的项城。没等晋军反应过来,秦军就渡过了淮河,占领了淮南的颖口。秦军主力部队迅速渡过淮河包围了重镇寿阳,东晋朝廷闻之大惊,司马道子等重臣要求严惩谢玄等将领和官员失职。
“皇上,这谢玄竟然不顾前线的安危,在危难时刻回京。臣以为朝廷应当治其渎职之罪。”司马道子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