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道子的话刚落,他的亲信们纷纷表示附议,可是朝堂上许多官员为谢玄鸣不平。这时候,中书侍郎范宁站出来。
“会稽王此言差矣。谢玄大人不过是按照朝廷的规定定期回京疏职。如果要治其渎职之罪,恐怕这法度就要乱了。请皇上三思。”范宁说道。
“范大人,那也不能滞留这么久啊?”司马道子说道。
这时候,王恭站出来。
“那是在京口募兵。这是经过皇上和朝廷同意的。”王恭说道。
“话虽如此,但是这次淮河防线被突破,与谢玄大人疏忽大意是脱不了关系的。”
“会稽王,淮河那么长的防线,我们兵力有限,换做是你也守不住。”
“并不仅仅是我质疑他。就连桓冲大人都说让谢玄大人这样的年轻文人带兵打仗,那我们就可能要被胡人统治了。”
“那么,会稽王是如何解释上次淮南之胜呢?”
眼看朝堂要吵起来。司马曜有一些看不下去了。
“好了,现在国难当头,你们吵够了吗?!”司马曜呵斥道。
看到龙颜大怒,大臣们也不敢口。
“这谢玄虽然有过错,但是这临阵换将是大忌。朕命令谢玄继续统帅北府军将功补过。”司马矅说道。
“谢主隆恩。”谢安说道。
司马道子原本想说一些什么,但是看到皇兄态度坚定后也不好再说什么。
“这寿阳的安危关系到淮南的安危。这淮南一丢,秦军就能打到长江,所以朕决定立刻发兵救寿阳。”司马曜说道。
“皇上,老臣以为应该立刻让谢玄回扬州带兵北上。”谢安说道。
“好,就让谢玄回扬州带兵北上。可是这寿阳危在旦夕,刻不容缓。谢安,朕调拨禁军五千,然后你再从建康附近调集五千人,与禁军一同北上救寿阳。”
“臣遵旨。”
司马矅让大臣们散会,唯独留下会稽王司马道子。
“道子啊,你为何要刁难谢安?”司马矅说道。
“皇上,臣弟并不是想故意为难谢相国,只是臣弟担心这谢家做大啊。”司马道子说道。
听到司马道子的话后,司马矅变得严肃起来。
“道子啊,你说得朕都懂。可是这次秦军百万大军南下,我们应该优先想着如何渡过这个难关。千万不要再自相残杀了,否则我们就可能连江山都守不住了。”
“皇上英明!臣弟也没有想到那么深远。可是这次是宗室夺回军权的重要机会,我们可不能错过啊。”
“朕当然明白这个道理,否则也不会拨五千禁军给谢安。”
“皇兄英明。”
“自从宗室南渡后,王与马共治天下。宗室若要重立威严,那么这次一定要让这五千禁军好好表现。对了,道子认为谁可以统领这五千禁军。”
“臣闻羽林郎胡彬有胆有识,勇猛不输于北府军的刘牢之;谋略不逊于北府军统帅谢玄,臣弟以为此人可当重任。”
“好,告诉胡彬,他要什么尽管开口,朕设法满足他的要求。只是这仗一定要打得精彩,要建立不输于祖逊的军功。”
“臣弟领旨。”
司马道子按照司马曜的指示,把禁军中精锐都拨给胡彬,然后将最好的装备交给胡彬,希望他能够建功立业。这样宗室也能重新树立威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