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号选手调整好心态,并没因为第一个上场而感到绝望。
第二名上场的选手,也很快确定下来。
三号选手表情严肃,迈着沉重的步伐走上台。
两名选手站在对立面,一句多余的废话也没有。
现在的场景容不得他们闲聊,脑海中都在回忆着各种文学作品。
确保随机题目出现的瞬间,能在较短的时间里回答出来。
看到两名选手站在台上,空气似乎都要凝固了。
不止现场的选手和工作人员,直播间上百万名观众。
呼吸都开始变得急促,心跳控制不住的加快。
中央大屏幕上,出现第一轮比拼的题目怀念。
两人看到这个词语时,同时愣了一下。
在脑海中迅速回忆着,跟怀念有关的文学作品。
这个词语的范围有点广泛,两人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不过很快两人就想好了,该怎么回答这个题目。
说出的文学作品里,不一定要含有怀念两个字。
但一定要突出怀念的重点,让观众们听完回答之后。
能瞬间理解到,他们的回答是在怀念某个人和事。
仅仅过了五秒钟,两名选手就想出了两篇完全不同的文章。
九号选手率先说道:“祖母那只藤编的针线筐,总静静卧在旧木柜的角落,像一枚被遗忘的时光琥珀。
筐里挤挤挨挨的线轴,缠绕着深深浅浅的旧事。
那些米白、靛蓝、绛红的丝线,似乎每一缕都悄悄系住了过往的某段光阴,无声而执拗。
常常看她弓着背,在窗下纫针引线。
针尖在粗布上穿梭,发出细密的沙沙声,那声音浸透了午后暖阳的慵懒,也浸透了漫长日子的安稳。
有时线打结,她便微微蹙起眉头,用指尖耐心揉搓。
那专注的神情,仿佛解开的不是纠缠的丝线,而是岁月本身纷乱的结扣。
窗外天光流转,她缝补的针脚却细密如初,不曾断过。
如今,藤筐依旧沉默,只是筐里的线团失去了温度,变得有些干涩。
我偶尔拿起一枚细小的银针,针尖寒光一闪,凉意便顺着指尖爬进心底。
针鼻空空,再没有温软的棉线穿过,如同记忆的线轴,终于转到了尽头。
只剩下一片无声的静寂——那筐底残留的线头,如同岁月遗落的残章,再无人拾起续写。
我抚过藤筐温润的边缘,恍然懂得:祖母一针一线缝补过的,何止是旧衣的磨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