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声巨响,铁门“喀嚓”一声,轰然洞开,树干带着士兵冲进门内后落下,人们随着惯性跌倒在地,乱成一团。
8、金库。(日,内)
黑洞的大门打开了,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
井原用电筒找到电灯开关,随手一按。灯光刷的一下亮了起来。
众人惊叫:“哇!满地满屋子全是钞票!真是卖水的孩子见了大海——满眼是钱啊!”
植田和井原虽然出身贵族,但见到从地面到屋顶的一捆捆钞票,也不禁瞳孔发亮,嘴巴大张,那些来自穷乡僻壤的士兵更是神魂颠倒。
短暂的沉默后,植田对井原说:“马上调二十辆卡车来,把这些钞票统统拉到军需总部!但寻找钞票版库的任务还没完成,继续搜索!”
井原:“哈依。”
植田、井原往金库深处走去,忽然发现金库的西南角有四个深绿色的巨型保险柜。井原推了几下,保险柜一动也不动,细看惊叫:“哎呀,这保险柜已用水泥和钢筋与地下的房基浇铸在一起,谁也搬不走,打不开!
这可怎么办?”
几个士兵用枪托砸了几下,井原厉声制止:“不准再砸!”
植田:“早一点打开保险柜也好,看看到底藏的什么宝贝。”
井原说:“木柄的枪托怎么砸得开钢铁柜子,除非去调特工队的撬锁大王来开锁。”
刁明开口了:“不用找什么特工人员,我来试试吧。”
植田大喜,又一次向他挑起大拇指:“哟西,哟西。”
刁明从衣袋中掏出各种钢凿,“叮叮当当”费了好大劲,终于把四个保险柜的门全都打开了。
井原高兴地大叫:“嗨!全是金银财宝哇!”
士兵们围了过来,惊喜狂叫:
“金条!”
“银锭!”
“玉镯!”
“那是翡翠项链!”
保险柜五光十色,眩人双眼,惊叫过后,便是疯狂的争夺。众官兵蜂拥而上,活像饿虎饥狼,扑向珍宝钱堆,拼命抢了往口袋里塞。
植田目瞪口呆,他不好意思跟部下去抢,但见别人发财又眼红,井原早已明了他的心事,忙从腰间拔出手枪,大吼:“住手!都给我住手。再不住手我就要开枪啦!”
但忙着抢劫的匪徒都像聋了耳朵,听而不闻,只是眼如电筒,手如穿梭。
井原见自己发出的警告无人理睬,拽出一个正把赤金鼻烟壶揣入怀中的老兵,对准其头部便是两枪,老兵的脑袋马上开了花,溅上血迹的金鼻烟壶也失手坠地,立刻有五六只手伸向金壶。井原又开枪把抢到金壶的那只手腕打断。
井原三枪一死一伤,这一来捅了马蜂窝,那些士兵不约而同停止了动作,目光中射出狞野的怒火,齐刷刷向井原逼近,井原垂下枪口,步步后退。
植田出其不意地伸出左手下了井原的枪,井原惊恐地:“舅父——”
士兵们呆住了。
植田左手老练娴熟地在胯骨上蹭开枪头保险,右手刷地抽出了身挎的战刀,满脸杀气地大声喝令:“不准动!你们还像个军人吗?谁再敢抗命,老子就砍掉谁的头!”
士兵愤然瞪视植田。
一个老兵说:“大佐阁下,战争是残酷的,军人是功利的。我是当了九年的老兵,枪林弹雨中负过伤、流过血。如果您还要继续带兵,或者还想升官,你必须要以名利鼓舞兵士。对于部下抢掠财物,你最好是睁只眼闭只眼。”
植田色厉内荏地喝道:“八格,你敢教训长官?”
老兵笑而不睬。士兵纷纷议论:“对啊!对啊!我们上了战场,就没打算回家,攻占一地,不能抢点浮财,太冤枉了。”
“哼!别的部队破城后可以自由活动,为什么非要禁止我们夺取战利品?胜利者的标志是什么?就是占有失败者的土地、美女和财富。”
“井原无故残杀部属,我们要上军事法庭控告他的野蛮行为。”
植田朝房顶“啪啪”开了两枪,高喊:“肃静!肃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