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九章勾结外人
于是苏父说道:“你好养伤吧。”没有再提之前的事。
苏父一走,苏易就笑着对陈素说道:“素素,你怎么知道我爹会来看我?还叫我拿着一本书装装样子。”
陈素摆手说道:“我可没有叫你装样子,我是叫你认真看书的。”
“我可看不下去,不管怎样,我爹刚才的态度你也看见了,好像有把这件事轻轻揭过的意思,我们是不是安全了?”
陈素看他一脸开心的样子,似乎挨打的不是自己一样,说道:“我派流月去探听过消息,那韩氏姐弟确实不是省油的灯,在不父亲面前上了许多的眼药,说你顽劣不堪,让你父亲逼你读书,此时你作出个读书的样子来,不是刚好印证了他们说得是假话,让伯父对你有所改观嘛。”
苏易哈哈笑道:“那我倒是要好好谢谢流月了,今天中午我们大摆筵席,为流月庆功吧,你需要什么食材,我这就让人去买。”
“喂!你有没有搞错,先给你当大夫,又给你当说客,这会儿还要给你当伙夫?你是不是看我特别好使唤啊?”陈素有些不可置信,自己忙活了一上午,居然还要给人家做饭,这是什么操作。
“那个主要是你做饭太好吃了,要是我像你一样做的好吃,别说我有伤了,就是瘸了、瘫了、瞎了都得给你们做饭吃,好素素,你就看在我浑身是鞭痕的份儿上,犒劳我一顿吧。”苏易装的一份可怜样儿,连说话都虚弱了几分,就想得到陈素的同情。
果然卖萌撒娇的小鲜肉,陈素还是不太有抵抗力的,于是勉强同意,派了下人去买食材去了。
另一边,白夫人也让自己的嬷嬷出去打听了一下昨天发生的事情,知道韩木现在基本是明着跟他们娘俩作对了,心里恨的牙痒痒,只是丈夫不停自己的,她手上又没有搬到对方的证据,只能先按下不提。
当天夜里,韩姨娘派了自己身边的丫鬟去请苏父过来歇息,苏父想到白日里大儿子的表现,跟他们所说的大相径庭,心里存了一个疑影儿,就没有过去,独自在书房里休息了。
第二天,苏易在家养伤,陈素把流月和李为叫到了苏易的屋子里,四个人耳语了一番,便分头开始行动了。
陈素陪着苏易在家里养伤,流月和李为出了苏家,然后分头开始行动了。
出府后,李为换了寻常布衣,看着就像普通的庄稼汉一般,流月身形过于鬼魅,一般人发现不了,就没有乔装改扮。
一路跟踪着韩木,到了城东的一家酒楼里,因为人多不便,李为没有进去,流月翻墙进了酒楼。
挨个儿查探了一番,在一间包房里听到了韩木说话的声音,流月沾湿了指头轻轻戳破窗户纸,见到一个正在与韩木说话的干瘦老头,正是之前到苏父跟前揭发苏易的那个陆管事。
李为则一直等在外头做接应,等到流月出来,把听到的消息跟李为一说,李为也有些吃惊。
“既然小姐吩咐我们一定要盯紧了,那我们就看看散了之后,他们各自跟什么人对接吧?此事非同小可,或许是苏少爷搬到韩家的机会。”
流月点点头,也同意李为的说法,长久的相处,流月也早把苏易当成了朋友,虽然他平时过于聒噪,但没有任由朋友被别人欺负的道理。
果然过了片刻韩木和陆管事一前一后都从酒楼里出来了,流月和李为两人立即分头行动,李为跟踪的是陆管事,这陆管事为人警惕,七绕八绕的走了好久,直到出了繁华的街区,往西城菜市场的方向去了。
过了菜场,进了一处狭窄的胡同,最里头的一座院子却建的甚是不错,盖在这样的地方,显然是为了更隐蔽一些,虽然是一座小院子,门楼和院墙却都修筑的很高,没有武功的人是根本翻不进去的。
陆管事轻叩了三下门,里头立刻有人出来接应了,李为觉得这里肯定不是陆管事的家,肯定是什么接头的地方,于是在想怎么样才能进去探听消息呢?
还是继续做一回梁上君子吧,只是这个地方偏僻安静,李为必须十二分的小心才行,轻轻落在了院子中央,李为选择了一处较为隐蔽的屋檐,偷听里头的谈话。
只听里头那陆管事用恭敬的语气说道:“我是韩公子引见过来的,要亲自面见周大管家,这是韩公子给我的令牌。”
只听里头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之后,有人对陆管事说道:“我们周大管家可是听说了,苏家的茶道生意这两年已经不行了,既然你们有意跟三皇子合作,总得拿出一些让人信服的诚意吧。”
“诚意我们自然是有的,我这里有张供货的单子,不过只能亲自呈给周管家,还望老哥你见谅。”
“那好,跟我走吧。”
说着里头便鸦雀无声了,李为觉得一定是进了什么内室或者密道之中,他也不便查看,见那陆管事许久都没有出来,李为悄无声息的出了这座宅子。
回到苏府之后,见流月已经回来了,其实流月跟踪韩木,他并没有去别的地方,一路直接回到了苏家,所以比李为回来的早一些,流月已经将自己在酒楼探听到的消息告诉了陈素和苏易。
待李为也将自己了解到的情况说了之后,苏易立时着急了,二话不说掀起被子就要找自己的父亲去,陈素按住他劝道:“你这会儿去找苏伯父,空口无凭,那韩木完全可以说你是恶意构陷,倒不如此时按兵不动,李为说道了货单的事情,既然有货单,就必定有货物,我们只要探听到了交货的时间和地点,到时带着苏伯父前去,岂不是人脏俱获,那韩木也抵赖不了。”
“你没听我父亲之前说吧,那三皇子阴晴不定,不是个可以与之谋的人,趁着他们此时刚搭上线,早日把这联盟的苗头掐死,我苏家才能安全,不然,一旦皇位之争有变,苏家可能一个人都不能保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