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的宴会,当然是以郝书记为主角的,她在牛主任的陪同下,与在座的每一位同志都碰了杯。她是领导,又是女同志,自然只是象征性地喝一点点,其他领导和同事们都喝得很干脆。走到我面前时,郝书记主动提出让牛主任把她的酒杯填满,和我要一心一意喝一杯,说我是新来的“大秀才”,是难得的“人才”。我也就没有多说什么,端起酒杯只顾喝。就这样,其他几位领导和同事们也都来敬酒,我仿佛成了那天宴会的主要“攻击”目标。当然,我作为一名“新人”,我也只能倍加小心,尽量少喝多吃,但又不能表现得太明显,最后我还是有了七分酒意,尽管我那时的酒量在一公斤左右。接着,郝书记让服务员叫来酒店刘华经理,让他给每位领导和同志们斟酒,说下一步她重点要解决酒店综合开发和利用的问题,刘经理只是频频点头照办。散场时,东关邮局的报时钟已经敲响了十下,我被牛主任扶着(郝书记的安排)一起上了郝书记的小车,郝书记在前排的副驾驶座上对后排和我坐在一起的牛主任说道:“牛主任,让董师傅先把我送去县委大院,我还要看几份文件,然后你和董师傅再把小刘子送回到他的宿舍吧。如果需要人照顾的话,你就具体安排一下。”
我连忙说道:“谢谢郝书记,我没事的。等会儿,我自己走回宿舍去就行了。”
当时,在城镇工作的人基本上还都是福利住房,我被分配在老人委县委家属院的平方单身宿舍里。那时楼房还很少,这一块也只有几栋四层楼房,住的都是有资格的部局级领导们,离县委也就是十几分钟的路程。但是,郝书记到了县委办公楼下车后却没让我下车。我当时也就晕晕乎乎的,被牛大山主任他们用郝书记的小车顺便送回了我新搬的宿舍里。
那一夜,我这个二十刚出头的年轻人,独自睡在新的环境当中,加之酒精发挥的作用,我想了很多“天方夜谭”的事情。最后当我迷迷糊糊睡过去时,竟然做了我平生最不应该做的一个“龌龊”之梦(只少在当时我是这样认为的)。我“跑马”梦遗了,量比往常都多。大约从十五、六岁开始,我就有这种梦遗的事情经常发生,但基本上都没有一个确定的对象,有时根本就没有对象,就是有,也没有明确的记忆,往往是在一阵腾云驾雾般的感觉中,糊涂了事。醒来时,裤头湿上一大块,有时我都懒得起来换裤头,早上起来自己就暖干了,继续穿也不妨碍啥事。可是那天晚上,我却梦到了郝阿姨郝书记。明明白白清清楚楚的,我和她睡在一张**,两人都是赤身**的。她先让我吮吸她那对坚挺而柔软的胸部,她像对待一个儿子一样抱着我的头,我看到了她那白白的大腿间竟然是一片红润,原来那是一块“不毛之地”,我就有些犯迷糊。难道她是“白虎”不成?她看我很被动,就主动把我下身的那已经变得硬硬地东西先是拿在她手中玩耍,最后又放进她的大腿之间,我觉得我是用了很大的劲才插了进去的,接着就发现从那里面喷出了一股鲜红的血水来,染得我全身都是血红的,而她却笑嘻嘻的样子。但就在同时,我也就禁不住喷泼而出了,我的阳精和她的阴血突然搅合在一起,就变成了一条巨大的紫颜色的龙飞了起来,张着血盆大口,好像要把我们都要吞下去一般……我一下子被吓得惊醒过来。我看了一下我的夜光“上海蝴蝶牌”手表(我参加工作后,攒了两、三个月的工资花120元刚买的人生第一块表),才半夜三点多钟。月光从没有挂窗帘的旧玻璃窗子里照射进来,像水银一样洒在窗前的水泥地板上。我把脱下来的**,随手扔在床前的月光下,看到好像有无数**还在“水银”里闪闪耀眼地挣扎着,我突然觉得这些微小的原始单细胞生命是多么可怜啊!它们也都有资格成为我们人类的一员,但是,如果没有一个合适的卵子与它们结合起来,那么它们也就无法继续生存了。于是,我再也无法入睡,我想,我为什么会做这样一个奇怪的梦景呢?要知道,她可是我尊敬的郝阿姨啊!尽管小时候我和她一起睡过几次觉,那时因为她一个人来农村,晚上觉得有些害怕,让我给她搭个伴儿或者相互取取暖。因为我从小叼惯了姑妈的**睡觉,我试图也想摸着或叼着她的**睡,但她有些不好意思似的拒绝了我,只是紧紧地把我搂在她温暖的怀里,我只能闻着一股她身体发出的馨香的气息慢慢睡去。
第二天八点一上班,我按时到了县委办公室。首先是牛主任把我叫过去说道:“从现在起,你就是我们县委机关一个正式干部了,希望你各方面都要注意,一言一行都是代表县委的形象。另外根据郝书记的安排,你就做她的随身秘书。也就是说,她今后的一切材料都由你来具体负责。”
“请牛主任放心,我会各方面都注意的。另外工作上还请你多多指教。”我嘴上这样说,但是我心里却七上八下的。这时,就突然想到了昨晚上自己做的那个梦,不知道应该怎样面对郝书记?
世界上的事情有时就是那样的奇巧,冥冥之中仿佛都有定数。比如说我做的那个与郝书记的**之梦,后来就真的就应验了,而且郝书记竟然真的就是“白虎”。那是一次我随郝书记到省上参加会议,本来三天的会议,还有一天就要结束了,突然收到县上的电话,说关于象山人民饭店开发协调方面,因为老板和原来单位的职工发生了矛盾,而且还打伤了人,群众集体上访到了县委县政府。所以县委办在第一时间内把消息告诉了郝书记。为此,她便立即派牛主任和司机开车直接先赶回县上处理问题,留下我继续陪她把第二天的会议开完。因为这是一次新年工作会议,在明天的会议上,省委主要领导还要讲话。因此,这天晚上我理所当然陪着郝书记去拜访了几位重要人物,等回到省委招待所时,已经是午夜了。我给她住宿房间的卫生间放好洗澡水后,出去对坐在沙发上被酒喝得有些脸红的郝书记说道:“郝书记,洗澡水我放好了,你去洗洗吧!我回到我对面的房间去了,万一有啥事你打招待所的内部电话到我房间,通知我好了。”
我边说边准备走出去,但郝书记却说道:“你就先不要过去了,就在这里看电视吧,等我洗完了澡,还和你有重要的事说呢!”
我还能说什么呢,书记的指示啊!我只好把门碰好,坐到沙发上去静静地看电视。只见郝书记把外衣脱掉,只穿了毛衣和毛裤,走进了卫生间。我眼瞅着电视机,还没有看出个子丑寅卯来,只听她在卫生间叫我。我便走过去,她把卫生间的门开了一条缝隙,把她脱下来的毛衣毛裤还有内衣**及乳罩,都统统给我递出来。我在接这些衣物时,不经意向里面扫了一眼,发现了她已经脱得全身一丝不挂的,我赶紧回头把这些衣物抱回放到她的**。这时她又关住了卫生间的门,而我这时的心都突突地跳起来了。我想离开这个房间,但又觉得不妥。所以就只好坐在那里,眼睛看着电视,心却想着郝书记那雪白的玉体,还时不时瞅一瞅**那堆我刚抱出来的衣物,特别是那让我有些抓狂的“内衣”,它们散发出一种我十分熟悉的气味,直往我的鼻子里钻……不一会儿,卫生间的门“吱”地响了一下,只间郝书记披着雪白的浴巾走出来了,她的脸在灯光下显得红涂涂的,她笑着对站起来的我说道:“去,子旭,你也顺便洗一下吧!”
我赶紧说道:“我……我回我的房间去……洗……”
她用一种不需商量的口气说:“你就在这里洗吧,水我都帮你放好了。”
我只好有点犹豫地进了卫生间,她走过来站在门口说:“把衣服脱下来,我给你拿出来。”
我只好照办。就这样,我在浴池里洗澡时,心里真的七上八下的,我不知道我该怎么办?我也不知道我尊敬的郝书记又是怎么想的。我尽管对女人有所了解,但像郝书记这样的女人,我还真摸不准深浅。等我洗完澡出来时,郝书记靠在床头还在看电视,我披着浴巾想拿上衣服赶紧回到对面自己的房间里去。她却说:“来,宝德子,赶紧上床来,让阿姨像你小时候一样好好暖暖你吧!”
天啦,她的话语和表情,让我突然感觉自己像回到了少年时代。小时候的我,也有那么一两次被她在**紧紧抱在怀里暖过,虽然她有时候会捏玩我的小鸡鸡(其实也不小),但没有什么事情发生。毕竟那时候的我,还是个不懂事的毛孩子,和乖女子一起玩家家也就那么一次,而且我的沟蛋子上又被她的妈妈打了几棍子,到如今还心有余悸呢!但现在的我,已经是个有过性经验的大男人了,就这样糊里糊涂地钻进郝书记那温暖被窝里,不出事才叫怪哩!于是,在这种特定的环境熏陶之中,当我要把我年轻的身体融入到这个比我年龄要大二十岁左右的女人的身体里时,她却幽幽地叫着我的小名说道:“哦,宝……宝德子,你可……可要轻一点啊,阿姨可是……是第一次啊!”
我当时听了她的话,感到十分惊讶。只到后来,我才慢慢知道郝书记因为多方面的原因,爱情及婚姻上遭受过沉重的打击。她谈过几次对象,其中一位都要马上和她结婚了,对方也是一位职位和她相当的领导干部,发展到和她就要**时,却发现她是个“白虎”,怕影响自己的政治前程就偃旗息鼓了,所以她至今未婚。因为我和郝书记有了这层特殊的关系,后来不久她就把我提拔成秘书科的科长了(为此,有两个比我先来的秘书一直对我耿耿于怀呢),这在县一级虽然只是个股级干部,但却可以享受副科级的工资待遇的,也是进入正儿八经副科级干部行列的一块“垫脚石”。当然,我从此也就成了郝书记的“面首”,只要有机会,她都会把我这具活力四射的年轻身体驾驭到云霄之上去逛**一回……
“咣咣咣!”伴随着不轻不重的敲门声,妻子在卫生间外边喊我:“嗨,子旭,我说你洗得怎么样了?都半个多小时了,还没有洗完啊,儿子现在要回学校去哩。”
我从遥远的遐想中被惊醒过来,大声说道:“好啦,好啦,这就出来!”
我急忙穿好衣服走出来说:“怎么?儿子不看电视了,这阵子就要回学校去?不去洗个澡?”
他说道:“明天晚上再来洗吧,我感到有些困了,想回去睡觉了。”
我就说:“行吧,那让你妈去洗澡,我送你回学校去。”
妻子说她也要一起去送儿子。儿子却说:“妈,你去洗澡吧,让我爸送我就行了。”
妻子望着我征求意见,我就说:“你也跑了一天了,累了,先去洗澡吧,我把儿子送回学校就回来,反正明天儿子还可以再休息一天哩!”
于是妻子就没有再坚持,对儿子说:“那儿子我就不去了,你明天早上过来,我们一起下去吃酒店里免费的自助早餐。”
儿子说:“好啊,那妈妈拜拜!”
妻子也对儿子说:“拜拜,明天早上见!”
我就和儿子出了房间,直接乘电梯下了楼。
当时已经是晚上九点多钟了,但大厅里吵吵闹闹的还有不少人。我大概向四周环视了一圈,并没有发现有熟人的影子,就一手搭着儿子的肩膀一起向外走去。儿子此时已经先一步踏入了宾馆的旋转门,而我迟了一步,准备进入下一扇旋转门时,却突然有个女人从从另一边旋进来在我的后边用一种惊奇的声音在招呼我道:“刘主任,你也来汉源了?是公差还是私事?”
我就停下已经抬起来的一只脚,转过身一看,是一位似曾相识的美女。但我一时却难以确定,这位打扮入时的美女是谁?我就有些惊奇地问她:“啊,美女你是?”
她有些遗憾的说道:“怎么,你真的把我忘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