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详细打量了一下她:一身粉红色的夏装套裙,把她那具有曲线的身体衬托得错落有致,手拿着白色的时髦坤包放在小腹前,一头染成金黄色的长发披在肩上,长长的脖子上戴着银白色的项链,一个偌大的蓝宝石链坠,刚好停留在她那低胸处,让人浮想联翩……我脑壳里一时短路,搜索记忆深处所有的储藏资料,竟然无法调出眼前这位美女的影像来。我就说:“不好意思,我还真的认不出你来了。”
她看着我束手无策的样子,就两首一摊,嫣然一笑说道:“你认不出我也很正常,毕竟你对我只是一个表面的认识吗,没有深入进去吗!”
人的记忆说起来也很奇怪,有时一件事情,你可能会绞尽脑汁、冥思苦想都无法翻出成年往事,但是可能对方一句话、一个表情或一个特定的小动作,却会勾起你记忆的那根细弦来。是的,听了她的这句话,和看到她那个有点无奈的动作,我记忆的沧海桑田就突然活跃起来了。站在我眼前的这位美女,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她应该就是我那位童年的玩伴乖女子——毛静芳。她在我十二、三岁上了中学后就辍学了,所以从那以后,我几乎就再没有见过她。因为我中学还没有毕业,她就去南方打工了,后来我逢年过节回村里,也没有见过她,听村上人说,她在深圳干得非常出色,经常往家里寄钱,有时一寄就是几万元,这对于我们这些靠工资吃饭的人,都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她家里还有个小弟弟,都是她挣钱供其上大学的,而且她父母还是村上第一个用砖和水泥修了两层楼房,颠覆了祖辈用泥瓦和木头修房造屋的传统。所以此刻我的大脑,就如一台自动打开的电脑,她小时候和我在一起玩耍的一幅幅图片,不断地跳跃出来。特别是在村西头的破庙里,她仰面睡在大墓碑上的情景图片,在我的脑袋屏幕上不断放大、放大……我就惊奇的说:“嗨,原来你是乖女子啊!”
她脸一红,向四周望了一下说:“拜托,你小点声好吧,还叫人家的小名啊?”
我就很尴尬地说道:“对不起,我一时激动,认出了小时候的你,就不由自主的叫出了你的小名。”
她又说:“难得你还能认出我来,看来那破庙情缘给你留下的印象还可以吗!”
我急忙改口说:“至少二十多年没有见到你了,女大十八变,真是越变越好看啊!”
她说:“是吗,既然变好看了,你难道不想进一步深入了解了解我?我可是随时通过相关渠道在了解你呀!”
我抬头看看站在门外等我的儿子,不知一时该如何回答她。就问她什么时候从南方回来的,也不给我们这些小伙伴们打个招呼。她却笑嘻嘻地说道:“我来汉源有点私事,说真的,我正准备和你联系哩,我听说你在咱们县上干得不错哩!”
我反而有些不好意思地说:“一般一般!”
她看到旋转门外边站的我儿子说:“那是你儿子吗?”
我说:“是的,他今年参加高考,我是来陪他的!”
她就说:“那好啊,别让儿子等你了,如果你方便的话,我住在1508号房间,回头联系。”
我就说:“行吧,我先把儿子送回学校去,我一会儿联系你。”
于是她扭着好看的腰肢转身去了。我就走出去和儿子向他们学校走去,儿子也许并不在意我碰到的人是谁,一路上我们说这说那,就是没有说到刚才我遇到的毛静芳。到了学校门口,儿子遇到了他的两个同学也从外边回来,说他们一起进去了,让我自己回宾馆。我就让他明天早上不一定按时过来吃早餐,等睡醒了再起床。
于是,我就转身往回走,一路上我就想我要不要去见毛静芳。有妻子在,我还是不见她的好,尽管我们是童年的玩伴,但她不是一般的女人。这样想着,我就和其他的人一同进了电梯,却鬼使神差地伸手先按了一下十五楼的按钮。到了十五楼,电梯停下了,门开了,电梯里另外有两个人望着我,他们显然看到我按了十五楼的按钮,所以我只好走出电梯,准备走两三层楼道,再回十九层好了。但是,奇怪的是我不由自主地走到了1508号门前,站着犹豫了一会儿,我才敲响了门,很快有人来开门。人们都说,女人是造物主赐予给大地的尤物,她们有着自然的清新、魅惑的芬芳、天真的眼神,以及难以捕捉的心思。她们**出肌肤、举手投足的迷人气质足以将男人制服,这样的**是浪漫、更是一种危险。门一开,首先是一种奇异的香味迎面而来,接着,我就看见这毛静芳此刻是一身的“情色蕾丝”打扮:真丝混莫代尔面料灰褐色的T恤衫、迷你镜面亮片黑白相间垫肩、黑色蕾丝短裤,用指尖扯着垫肩的右手食指、无名指和小指分别戴着镶钻石戒指、黑石玫瑰戒指和金银合金螺旋纹指环,放在胯骨边的左手无名指和中指分别戴着镶钻石戒指、镶茶晶石英金戒指,整个看去是一个港台富婆的形象。特别是那T恤衫下,明显可以看出是一对没有戴乳罩的圆滚的奶子,呼之欲出,一双指尖大的**就如小鸟的嘴一般撑破衣衫想探出头来……这种场面,这种情景,这种暧昧,任何一个男人都难以拒绝,何况对我这样一个性欲十足的“色情狂”。于是,我就走进去随手关上了门,来不及多说,来不及洗澡,也来不及其他的繁文缛节,顺势抱着她上了床,脱去她的T恤衫和**。当然,我首先习惯性地闻了闻那**散发出的气息……然后就发现我小时候看到过的那片不毛之地,早已经被茂盛的植被所覆盖,而且隐约之中还能听见叮咚响的泉水声,整个一副鸟语加花香的情景展现在面前。我就顺着这迷人的幽景进入其中,寻找到了我童年的那片乐土。那时候,因为自己的无知和不成熟,只能在幽境外边徘徊着,而现在我却顺着潺潺的溪水和她携手并肩、亦步亦趋进入到桃花园的密林深处,任由我们探幽索胜,寻欢作乐,嬉戏打闹。可以说这里是景色宜人、别有洞天,让人留恋往返……
半个多小时之后,我和毛静芳才从**中撤退出来,我就对她说:“静芳,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现在混得不一般啊!”
她有些平淡的说道:“怎么说呢,我也是被逼无奈啊,才没有和你一道继续上学,去了南方打工的。”
我就说:“当年刚去那里,肯定受了不少苦吧?”
她下床给我和她自己各倒了一杯水,对我简单的说了她的情况。当年,刚去南方站过吧台、当过小姐,后来还为别人当过二奶,最后一个偶然的机会,给一个阔佬添了房,不几年这阔佬就病死了。她又通过阔佬的遗嘱和他的原配夫人及孩子打官司,得到一笔不小的财产,自己开了公司。现在单身一人,是一个身价过十亿的富婆级人物。她现在人过四十,给人当二奶时生有一女一儿,但都不和她来往,自己感到孤独无助,就想回到内地来发展。这次回来,一是想回家乡看看,二是想在汉源市考察一下项目,想不到在这里就和我不期而遇了。我突然想到县上正在招商引资,就说:“那好啊,静芳,既然你有这个想法,为何不回到我们乐土县去发展呢?”
她说:“我是想在市这一级先落脚,看看具体情况,再向下一步发展。”
我正要劝说她回我们乐土县发展的理由和便利条件时,我的手机突然响了,我这才记起妻子还在楼上独守空房呢,一定是她在催我。我拿出手机一看,果然是妻子的电话,我就向毛静芳摆了摆手,让她不要出声。接通电话后,妻子问我干啥哩,出去都一个多小时了,还不回宾馆,我就扯谎说我在街上遇到了一个市上的老领导在说话哩,现在马上就回去。然后,我就和毛静芳就互相留了电话号码,准备隔日和她再约,商谈回到乐土家乡发展的事情。
出了1508房间,我定了定自己的神情,没有进电梯,直接走了四层楼的楼梯,回到1919房间。妻子已经洗完了澡,我一进屋她就说道:“看你的脸色有些不太好,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
我说:“可能是有点累吧,没有事的。”
妻子关切的说道:“要不要去看一下医生?”
我说:“不必了,躺一会就好了。”
妻子见我很固执,就接着继续看她的韩剧。我就自己先上了大床,安慰她似的说道:“亲爱的老婆大人,你要不要和我一起来睡觉啊?”
她回头白了我一眼,说道:“看你那没精打采的样子,还能干个啥事吗!你一个人先好好睡一觉再说吧。”
于是我就迷迷糊糊睡了过去,妻子看完电视,是什么时候上的床,我就全然不知道了。